秦兰的年龄跟胡婧、秋子弦差不多大。
正处在少女与少妇的转变期。
像像盛夏正午的栀子,兼具青春的余温与成熟的笃定。
褪去了青涩的酸涩,正是香气最浓郁的时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翌日中午。
看着凌乱的床榻,她有些不敢回想昨夜的荒唐。
环视了一周,屋内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但卫生间内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扯过一条毯子裹在身上,遮住那斑驳的痕迹。
起身来到窗前,将窗帘拉开。
刺目的阳光泼洒而下,让她忍不住抬手遮住双眼。
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下来,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流,她的大脑一片放空。
整个人就像阳光中游荡的浮游般,轻松自在,没有烦恼忧心。
陈默洗漱完,擦着头出来,就看到这幅场景。
秦兰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着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的陈默,忍不住揉了揉头发,露出一个微笑。
昨夜的事虽然荒唐了些,但她的体验感却十分不错。
尤其是,一觉起来就看到这样的美景,更是让人心情愉悦。
心中的那点酸涩,更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随风消散了。
路过床边时,陈默将擦头的毛巾随手一扔,来到秦兰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低头想要给她一个早安吻,却见她眼神怪异的看向自己的头顶。
“怎么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短寸毛茬,问道:“不好看吗?”
洗澡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带着假发。
而他在《楚留香》杀青到现在才不过半个月,头发只长了五毫米左右。
“没有,很好看。”
秦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感受着掌心被坚硬发丝刷过的轻微刺痛感,一颗心也跟着如同过电般的感到一阵酥麻。
“就是感觉,你这样子像个小和尚,我,我在跟……”
剩下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但那种冲破世俗禁忌的快感,却让她的情绪剧烈波动不已。
陈默闻言,立刻双手合十道:“女施主,昨日你心怀忧愤,来到我寺寻求解脱,不知如今可曾开怀。”
只是他怀里抱着个女施主,这合十礼行的着实有些怪异。
且目光还滴溜溜的跟个贼似的,盯着那幽深不可描述之处。
让秦兰的心不由得一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转了个身,从陈默怀中坐起来,面对着他敞开毯子,一把将他的头抱住。
口中似呢喃、似呻吟般的道:“大师,这样可算是开怀了?”
陈默沉闷的声音,从毯子下传来,“女施主悟性非凡,可得菩萨业位善果。”
声音的传递还有距离,但那振动感,却提前一步传到了秦兰的身上,乃至心底。
她将身一盘,问道:“莫非是观音菩萨的善果么?”
陈默挣脱束缚,见她盘坐莲台,宝相庄严,忍不住赞道:“善哉善哉,南无大慈大悲宝莲观音菩萨。”
秦兰也似是真的顿悟了般,开始向陈默讲道布施。
这一番讲道,直到日头西斜才算结束。
而且原因还不是秦兰不会讲了,而是实在讲不动了。
昨晚吃完饭后,她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期间只喝了几次奶,压根不够补充她耗费的体力。
感觉饿的都有些抽抽了,她无力的按住陈默道:“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咱们先去吃个饭,要不然我都要饿死了。”
“听菩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