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眉头微动:“呼吸?”
“嗯。”王镇国点头,
“我们起初以为是地壳运动,但似乎不对,那里面,好像住着一只活物。”
“活物?”陆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道裂缝极细,若不是放大到这种程度,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王镇国说,它在呼吸。
每隔七天,微微扩大一点,又缩回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呼一吸。
他抬眼:“你们派人去看过了?”
“派了。”王镇国道,“第一批勘察队,十二个人,都是机密局的老手。他们带着设备,深入冰盖,在裂缝边缘扎营,放下去一个探测仪。”
“然后呢?”
“探测仪下到三千丈,信号断了。”王镇国道,
“断之前,传回来最后一段画面,只有三秒。”
他抬手,在桌上的平板上按了一下。
屏幕亮起,播放了一段极其模糊的画面。
画面里,是幽蓝色的冰壁,越往下越暗。
探测仪的光照在冰壁上,能看到冰层深处,有一道极细的、泛着暗红色的裂缝。
然后,画面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紧接着,一片漆黑。
信号中断。
陆言盯着那片漆黑,沉默片刻:“那十二个人呢?”
“撤回来了。”王镇国道,“一个没伤。但探测仪,没捞回来。”
“那东西吞了探测仪,却没动那十二个人?”陆言问。
“对。”王镇国道,
“这也是我们最拿不准的地方。它像是……对活物没兴趣,只对‘探进去的东西’有兴趣。”
陆言没有立刻答话。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那道极细的裂缝,像是冰盖上的一道疤痕,又像是某种东西睁开的一条缝。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眼:“你刚才说,它每隔七天,会‘呼吸’一次?”
“对。”王镇国点头,“七天一个周期,极规律,像是……心跳。”
陆言沉默了很久。
七天一个周期。呼吸。心跳。
他低头,望着自己的掌心。
那盏温润的灯火在他心口静静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烫。
他抬眼,望向王镇国:“我要亲自去看一趟。”
王镇国没有立刻答话。
他望着陆言,沉默片刻,开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你要想清楚,那东西在南极冰盖最深处,离玄墟远得很。万一出什么事,我们连支援都来不及。”
“不用支援。”陆言道,“我一个人去。”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如果那东西真是我想的那个,支援也没用。”
离清涟站在他身侧,没有开口,只伸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陆言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话,只轻轻反握了一下她的手。
王镇国望着他,良久,缓缓点头:“行。我安排飞机,送你到最近的科考站。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飞机就不用了。。”陆言微微一笑,然后拉着离清涟直接消失在原地。
王镇国看的的目瞪口呆,“这小子的实力,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