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
谢悬止手腕随意一翻,一张边缘泛黄、带着焦黑痕迹的符纸便从袖口滑出,递到了宁破渊面前。
宁破渊接过,狐疑道:“这哪来的?不可能是凭空变的吧?”
“贴在我棺材板上的,我顺手揭了一张下来。”谢悬止说得理所当然。
宁破渊一怔,翻过纸背,果然看到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黯淡失效的朱砂符文。
“这……都用过了,能行吗?”
“没事,上面的禁制早就失效了。”
“好。”
宁破渊仔细将纸收好,几人随即动身前往档案室。
路过那滩血泊时,她目光一扫,看见赵启明断裂的手臂仍死死攥着那枚校牌。
她总感觉这东西可能会是什么关键道具,于是蹲下身,面无表情地用力掰开僵硬的手指,取走了校牌。
到了档案室,在谢悬止的指引下,宁破渊很快找到了林栀的档案袋。
抽出资料快速翻阅,出生年月日果然清晰记录在案。
姜灼早已找来了印泥和毛笔。
宁破渊拿起笔,蘸了蘸红色的印泥,却犯了难:“生辰八字不是还得精确到时辰吗?这上面只有日期。”
“把这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写上去,总有一个是对的。”姜灼冷静道。
宁破渊睁大眼睛:“还能这样?”
“怎么不行?只要包含她的真八字,就能起效。”
宁破渊看向谢悬止寻求确认。
谢悬止倚在门框上,淡淡点头:“是个笨办法,但也行得通。”
“好。”
宁破渊不再犹豫,提笔在黄纸上飞速书写。
密密麻麻的小楷挤满了纸面,她写得手腕发酸,好一会儿才放下笔,甩了甩手:“好了,接下来可以去找林栀的尸骨了。”
宁破渊率先走向门口,正准备推开档案室的门,余光却不经意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
这里是八楼,窗外本该空无一物。
可此刻,玻璃窗外,却静静地贴着一张惊悚的人脸。
宁破渊头皮一麻,厉喝一声:“快躲!”
窗外的人影猛然张口,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气浪狠狠撞在玻璃幕墙上。
“轰——!”
整面窗户应声爆裂,无数碎片裹挟着狂暴的冲击波席卷而入,如同无数把锋利的飞刀,将档案室内的空气尽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