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内,执事处。
任昭站在大堂一侧,心中略微有几分忐忑。
毕竟——
他虽然故意拖延了一个多月,并且也有足够的理由,解释自己的提升速度。
但是,在这种破地方,恶意总是来的莫名其妙。
任昭自然也不敢百分百确保自己没事。
“你是说,这个叫任昭的血奴,只用了两个半月左右,就从虎筋突破到了虎骨?!”
圆脸络腮胡的许执事,听着刘权的讲述,嘴巴微张。
他对任昭倒是有些印象。
之前只用了短短三个月,就从虎皮突破到了虎筋。
没想到,这次突破虎骨的速度更快。
这么多年,似乎也就只有一两个血奴,有这般突破速度了。
刘权恭敬道:“是的,许执事,这任昭他炼体天赋了得,已将两门上乘炼体之法,修炼至圆满,气血充盈,所以突破的速度便快了一些。”
这次任昭揪出人魔,也算是给他长了脸。
他之后,也能连带着得到上头的一些赏赐。
自然愿意为任昭多说几句好话。
许执事看了眼一旁的任昭,沉吟道:“你稍等片刻,刚好阮师叔游历归来,我先请他老人家为这任昭批一次命,再看看传其哪门密法。”
他并没有第一次时间将密法交给任昭。
一来,血饲境的修行,关乎到了命格属性,需要先批命,才能决定修行何种密法。
二来,任昭的突破速度实在太快了,他也得知会山上的上师一声,看山上的上师如何安排,不然就是失责了。
“有劳许执事了。”
刘权难得从怀中取出一两银子,塞给许执事。
当然,这银子也是任昭为了以防意外,提前给刘权的。
“等着。”
许执事默默将一两银子接过,转身进了里屋。
片刻后。
许执事便领着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迈步走了出来。
一向高高在上的许执事,在这中年男子面前,却是极尽谄媚,躬身站在身后。
这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黑黄二色的对襟长袍,大腹便便。
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厚重的气韵,好似有一座山朝着任昭压过来。
令得任昭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嘶,这究竟是什么境界,绝对要远超血饲境,光是站在我面前,就让我呼吸不畅。”
任昭心头不由有些惊骇。
“这位是阮经纬,阮师叔,还不快快行礼。”
许执事见任昭二人愣在原地,不由提醒道。
任昭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上前见礼。
“见过阮上师。”
“见过阮上师。”
任昭和刘权还未突破血饲境,并不能算是归藏宗的弟子。
自然是没资格称呼师叔的。
阮经纬微微点头,眸光越过刘权,落在任昭身上,令得任昭压力陡增。
就在任昭即将要坚持不住时。
这股压力才骤然消失。
旋即。
任昭便听到一个声音轻飘飘传来:“把手伸出来。”
任昭自然不敢拒绝,乖乖将手伸出。
只见的阮经纬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破旧的瓷碗。
这瓷碗上,刻着一些繁复的密文和一尊骷髅图案。
仔细凝望过去,好似还有莫名的声音在哀嚎。
如同天地间无处不在的邪韵一般,透着一股诡谲。
阮经纬轻轻一抬手,任昭的手指,便破开一个小口,一滴滴鲜血滴入进瓷碗中。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这么轻松就破开了我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