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是玉氏祖传之物,服用后会让人表面看着虚弱不堪,脉象紊乱如重病之人,实则能温和滋养体内经脉,强身健体,
她早已安排张太医前来诊脉,他是陛下的心腹,唯有让他诊断,才能让陛下深信不疑,
一旁的沈景珩上前一步,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心疼道,
“母后,您别太伤心了,儿臣会好好配合您,保护好妹妹,”
玉明曦转过身,抚过儿子的头顶,
“珩儿,这场戏,我们必须演得逼真,不能有丝毫破绽,否则,不仅瑶儿会有危险,我们母子三人,乃至整个玉氏,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沈景珩用力点头,
“母后放心,儿臣明白的,”
母子二人正说着,殿外传来了张太医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太监恭敬的通报声,
玉明曦连忙收敛心神,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睫毛颤抖,转身坐回软榻之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她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吐出来的字全是碎的,断的,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从容掌局的皇后,只是一个母亲,在恐惧面前连呼吸都找不着调了,
“张太医,快,快看看瑶儿,她这几日突然精神萎靡,连奶食都不肯进,本宫实在是忧心不已,”
话音落下,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女儿的衣襟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肩头也颤抖着,看到皇后娘娘这般失态,张太医连忙躬身行礼,迅速上前为沈灵瑶诊脉,
他反复探查脉象,又仔细观察了沈灵瑶的面色和呼吸情况,轻按她的头部和四肢,反复检查几遍后,愁云惨淡地开口道,
“回皇后娘娘,公主……公主殿下好似体内暗藏先天隐疾,此前一直潜藏未发,如今突然爆发,实属罕见,此隐疾怕是难以根治……”
玉明曦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泪水流得更凶了,肩头的颤抖愈发明显,呢喃道:
“没有办法根治吗?”
张太医跪地磕头,眼神慌乱,嫡长公主身有隐疾,近一年未诊出异常,是太医院的重大失职,
“皇后娘娘恕罪!臣无能!这隐疾极其罕见,臣属实从未见过,但皇后娘娘放心,臣这就跟其他太医一起研究如何治疗这隐疾,定能让长公主殿下恢复往日康健,”
“废物!瑶儿至今都一周岁了,你们什么症状都没发现,现在告诉我,无法根治?!你们这群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瑶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让你们九族陪葬!”
接受不了现实的玉明曦猛地挥手,将桌上的所有物件扫到地上,瓷片纷飞,
所有宫人立马跪地磕头,张太医哪怕被碎片划伤,也不敢抬手擦拭,心头的惶恐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刺骨,
“请皇后娘娘息怒!”
剧烈的动静惊醒了沈灵瑶,她极其虚弱地哭泣着,玉明曦才强忍怒火,低吼着将人赶走,转身轻哄沈灵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