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才哪到哪。”
他翻到通讯录,打了一个电话。
“喂,花店吗?帮我订一束花和一个果篮,送到底特律的医院。
收件人:本·华莱士。对,就是活塞那个本·华莱士。
花要什么花?嗯……黄菊花吧。果篮挑贵的,别省钱,卡片我一会儿发给你。”
挂了电话,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本,在床上躺着是不是比球场舒服?希望你早日回归!王一笑!”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伸了个懒腰。
“系统,我是不是太坏了?”
“叮!本系统不评价宿主的道德水准。但本系统认为,本·华莱士看到这个果篮之后,血压可能会爆表。”
“那就对了。”
第二天,底特律的医院里。
本·华莱士躺在病床上,右脚打着石膏,架在枕头上。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新闻。
新闻上全是王一笑的名字,全是他的照片,全是他的语录。
大本越看越气,越气越看。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
“华莱士先生,有人给您送了一束花和一个果篮。”
大本抬起头,皱了皱眉:“谁送的?”
护士把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递过来一张卡片。大本接过来,翻到背面,上面写着一行字。
“本,在床上躺着是不是比球场舒服?希望你早日回归!王一笑!”
大本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通红,从通红变成紫黑,像是有人在他脸上一拳一拳地揍。
他的手开始发抖,卡片在他手里被捏得皱成一团。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头野兽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王……一……笑……”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火。
“你他妈……”
他把卡片揉成一团,猛地砸向墙壁。
然而卡片撞在墙上,强力弹了回来,砸在大本的脸上。
“卧槽!”
大本又抓起那束黄玫瑰,举起来想摔,但脚上石膏太重,他的身体一歪,整个人差点从床上翻下来。
“华莱士先生!华莱士先生!”护士冲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您不能动!您的脚,您的手,额,还有您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