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丹琴挂了谢飞的电话后,马上向夏一清解释:
“夏叔,谢谢你推荐的谢飞同志,刚才我跟他联系了。只是这次的时间不凑巧,他要晚上十一点以后才有时间,明天上午又抽不出时间,只能等下次了。”
“什么?时间对不上?丹琴,能不能让罗老今晚迟点睡?谢飞的医术了得,目前西医的治疗手段都用尽了,试试中医,或许有奇迹呢?就算不能治愈,让罗老再多活些日子也是好的啊。”
夏一清其实更相信西医,可中午见识了谢飞的手段后,他觉得中医确实神奇。
他查了一下午的资料,还请教了南方医院的老中医,可都找不到,中医有手段能控制病人的酒量,这简直就是神乎其神嘛。
夏一清非常清楚吕红光的酒量,只要吕红光开始喝,至少三斤打底。
可今天,吕红光还没喝半斤,就主动放下了酒杯。
罗丹琴说道:“谢谢夏叔的关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爷爷多留些日子的。”
她自己也是解放军总医院的副主任医生,非常清楚罗凌鸿的病情,目前能做的,就是减少罗凌鸿的痛苦,让他走得安详。
“丹琴,你所说的‘想尽一切办法’,就是不给谢飞安排时间?罗老睡觉重要,还是治病重要?”
夏一清不想在罗丹琴面前发火,他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可他的态度,想必罗丹琴已经很清楚了。
“对爷爷来说,睡觉也是治病,他一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如果打扰他睡觉,那可能他一晚都睡不着。爷爷不能再被折腾了,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折腾?丹琴,你还是不相信谢飞。如果我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救罗老,只能是谢飞,你会改变决定吗?”
“爷爷的病情我非常清楚,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夏叔,你也是医学专家,应该很清楚,爷爷随时都会走。如果今天为了谢飞,让他无法睡觉,或许明天爷爷就走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
夏一清无奈地说:“好吧,你是主任医生,又是罗老的亲孙女,罗老的病情,你做主就好。”
罗凌鸿哪怕再是他的老领导,也不能替罗家做主。
否则,罗凌鸿的病没有好转,他就成罗家的罪人了。
只是挂了电话后,夏一清就给吕红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罗丹琴的态度。
吕红光叹息着说:“罗丹琴自己是心血管方面的专家,罗老的病情,她肯定跟总医院的各方教授都会诊过,既然她不相信谢飞的医术,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做了该做的,问心无愧就是。我跟谢飞打个电话,跟他说明一下。”
他和夏一清尽心尽力,罗家不领情,也怪不得他们。
“谢飞,罗家那丫头是解放军总医院的主任医生,在京城,甚至全国的卫生系统,还是有点人脉的。罗老的病,她确实找过很多专家会诊,甚至还找国外的专家看过,都是束手无策。”
谢飞说道:“吕哥,我也不是神仙,医不叩门,既然罗家拒绝,也省得我去丢人现眼。”
“我还不知道你的本事?这是罗家的损失,你别放在心上,下次来粤省,一定要找我喝酒。”
“为什么要我来粤省,古南也是南部军区的管辖范围,你有空可以来古南嘛。”
“好,等年后忙完后,我就去趟古南找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