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门没锁。
这栋楼的人显然很少考虑有人会从内部动手——他们的所有防御都朝外了。
陆沉推门进去的时候,值班员甚至没抬头,只说了一句:“什么事?”
江屿把门关上,陆沉走到他身后,用刀抵住他的后腰。
“别动,别喊。”
值班员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你们是什么人……”
“关掉四层和三层的监控。”陆沉说。
“我……我没有权限。”
“你有。”江屿从值班员口袋里翻出一张卡,在桌上的读卡器上划了一下。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整栋楼的监控网格。
“你就是干这个的。别浪费大家时间。”
值班员抖着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四层和三层的监控画面全都黑了下去。
江屿又逼着他把三层的门禁都调成了常开状态。
做完这些,他用值班室里的胶带把那人反绑在椅子上,嘴也封了,推到桌子下面。
两人从值班室里出来,陆沉踩着江屿的肩膀,用匕首撬开了泄压口上的挂锁。
圆形阀门已经锈死了,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拧动。
阀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冰凉的空气从管道里涌出来,带着极淡的甜腥味。
“就是这。”江屿低声说。
陆沉探头看了一眼,管道里面漆黑一片,但能感觉到一股上升的气流。
他先钻进去,江屿跟着。
管道是垂直的,从上往下,越来越窄。
到最后一段时,两人几乎只能靠手臂和膝盖撑着管壁往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