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她绝不甘心就这样被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被方美美几句恶毒的挑拨击垮!她舒茗茗不是任人揉捏的泥人,更不是只会躲在角落舔舐伤口的弱者!
她没有捡起地上的手机,而是猛地转身,冲到书桌前,拿起座机话筒,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异常精准地回拨了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方美美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仿佛对方就守在旁边,等着她的反应。
“怎么?祁太太,想通了?还是想来求我高抬贵手?”方美美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方美美!”舒茗茗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和压迫感,“你听着,我不管你这张照片是真是假,是从哪个阴沟里P出来的,还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摆拍的,我警告你,立刻、马上,给我删掉!并且,为你今天所有愚蠢、卑劣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斩钉截铁的决绝,透过电波清晰地传递过去。
方美美似乎被她的强势震了一下,但随即,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嫉恨再次占据了上风。她尖声反驳:“删掉?凭什么?这就是证据!铁证如山!舒茗茗,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以为你吼两句我就怕了?我告诉你,该付出代价的是你!是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二手货!”
“二手货”三个字再次刺痛了舒茗茗的神经,也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方美美!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着父辈荫庇、自己却毫无能力、只会用下三滥手段博关注的跳梁小丑!你以为用这种龌龊的照片,就能证明什么?证明你成功爬上了祁慕川的床?还是证明你除了用身体和阴谋,根本一无是处?”
舒茗茗的语速极快,言辞犀利如刀,毫不留情地撕开方美美所有虚伪的伪装:“我告诉你,就算这张照片是真的,也只能证明祁慕川一时不慎,或者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而你,方美美,你永远只会是那个上不了台面、只配在阴沟里搞小动作的可怜虫!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做梦!祁慕川就算眼睛瞎了,心也不会瞎到看上你这种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恶臭的女人!”
“你闭嘴!舒茗茗你这个贱人!”方美美被骂得脸色铁青,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你才是可怜虫!你才是靠着男人上位的烂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祁总要不是被你蒙蔽,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离过婚的破鞋!我年轻,我漂亮,我家世好,我比你干净一百倍!祁总迟早会看清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人!”
“年轻?漂亮?家世好?”舒茗茗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不屑,“方美美,你的年轻和漂亮,就用在挖空心思勾引有妇之夫上?你的家世好,就成了你为非作歹、不知廉耻的底气?你可真是把你父亲的脸都丢尽了!我要是方建业,有这么一个不知自爱、只会给家族抹黑的女儿,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