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他婆娘被做成了人彘装在花瓶里,表小姐的尸体就被扔在旁边。
男人看到眼前这惊骇的一幕,当场就吓尿了。
“扑通”
男人瞬间秒跪。
他跪在地上,朝着谢晚凝重重的磕头,不断的哭着哀求:“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
“以前是我猪油蒙的心,不懂尊卑冒犯了您。”
“以后我吴光富给你当牛做马!随你打骂!”
谢晚凝冷笑一声,抽出了手里的刀:“你不是知道怕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她抬手,果断的砍下了男人的四肢。
放进了吴广凤旁边的花瓶里。
谢晚凝看着不断哀求的两口子,置之不理,她病态般哈哈大笑出声:“这下,你们夫妻俩算是团聚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如今,你们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谢晚凝没有挖了男人的眼睛,她要他日日看着自己的残缺的身体,每日在惊恐中度过。
生不生,死不能死。
逃也逃不掉。
死真的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这群人渣贱人生不如死!
谢晚凝转身出了空间,迅速往城门楼飞去,到达城门口,直接将苏怜月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用一根绳子将她赤裸裸的吊在城门口的墙壁中间。
并在上面贴上了纸条,写道:苏怜月是定远侯夫人沈双跟大雍首富顾章程的奸生子!
翌日。
街上的店铺开始开门,街道上人逐渐多了起来,有人不经意间的抬头,看到城墙上吊着一个赤裸裸没穿衣服的女人,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啊……死人了!死人了!”
“有人吊死在城墙上了!快去报官!”
“天啦,这女子到底得罪了谁,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被人报复成这样?”
守城的人立刻去将人取了下来。
“天啦,这不是侯府的表小姐吗?今天不是定远侯府给她举行葬礼?尸体怎么出现在这了!”
“快看!她身上还贴着一张纸!”
有人看着上面的字条,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苏怜月是定远侯夫人沈双跟大雍首富顾章程的奸生子。”
念完,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的看向四周,快速挤出人群跑了。
“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嘴巴太快念出来了而已!”
说完,他飞快的跑没影了,知道这种秘闻,还宣杨了出来,他怕侯府灭口啊!
官差很快赶来,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愣了愣,用白布盖住苏怜月的身子,连忙疏散人群。
“让开让开,快把人抬去侯府!”
“今日之事,不许出去乱说!”
可晚了,那人念出来的话周围的人全听到了。
再去找源头,人早跑没影了。
“难怪定远侯府的夫人放着真正的大小姐不疼爱,却这么疼一个表小姐,原来是奸生子啊。”
“我说呢,正常母亲能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老虎尚且不食子。”
“这侯府夫人心肠真是够歹毒的!”
“可怜的大小姐,被人鸠占鹊巢这么多年,在侯府受尽了虐待,活的还不如一个奴才。”
“可能不是自己情郎生的孩子,所以才不爱呗。”
“啧啧啧这定远侯居然当了这么久的绿王八。”
“头顶上都成青青草原了!”
一大清早,谢晚凝戴着面具就踹开了强哥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