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皇甫临渊脱衣服脱一半正准备躺下,察觉到什么,快速躲开,一个大石头啊,直接从窗外砸了进来!
差点砸到他!
皇甫临渊怒气冲冲的趴到窗户边往下看:“谁这么品德败坏!砸人窗户!”
“是不是想谋杀我!”
谢晚凝靠在树下,冲他挥手,笑容灿烂:“嗨~”
皇甫临渊:“………”
皇甫临渊抬手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三更半夜会看到她。
他望着那张熟悉脸,是那个让人又恨又打不过的歹毒女人,差点牙龈咬碎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皇甫临渊阴阳怪气道。
谢晚凝一个飞身上去,斜靠着坐在窗户边,双腿横放着,霸气而又懒散。
“叫你培训他们,这几天培训的如何了?”
皇甫临渊拢了拢衣服,哼了两声:“你要对我的能力有信心。”
谢晚凝飞身而下:“行,明天检验成果。”
皇甫临渊见她来无影去无踪,站在窗边,脸上多了几分严肃深沉。
他不是没让人跟着过这女人,跟去的人都跟丢了。
皇甫临渊至今没查出来她姓氏名谁,到底是何方人士,底细都没有。
裴寂跟周守拙身边的年轻女子,都被他一一排查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不知为何,那人的脸,总是不停的存在他的怀疑中。
可那女人不会武功,愚蠢到没脑子,怎么可能是她。
而这个怀疑对象,在他心底很强烈,明明哪哪都对不上,他总觉得哪里怪异。
或许是同为女人,身形太相像了。
皇甫临渊捏捏眉心,这小魔女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京城被她搅的天翻地覆,她胆子真是大的没边,还敢在京城跟他合伙做生意。
要不是打不过,谁愿意屈居于人。
皇甫临渊真觉得,可能是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得给她当牛做马,做奴隶。
翌日。
皇甫临渊一觉睡到自然醒,他在梦里梦到八岁时去定远侯府,谢晚凝放狗咬他!
他忘记自己干了什么,好像惹得她不高兴了,谢晚凝就放狗咬他屁股。
他猛的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
皇甫临渊坐在床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气喘吁吁的,想到什么,他眸子泛沉,脸色不太好看。
小时候的谢晚凝,怎么长大后就变了呢。
皇甫临渊心里沉甸甸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或许,有些人长大后就变了,长着长着就丢失了本心。
皇甫临渊起床穿衣服,阁楼里的兄弟姐妹们都起床了,他是最后一个起来的。
哦,不,还有个懒鬼。
谢晚凝睡到自然醒,睡的身心舒畅,她这人啥都好,就是爱睡懒觉,睡眠不足,很影响她的心情。
谢晚凝进入空间洗漱完毕,戴好面具,打开房门走出去,看到人就打招呼:“早~”
门外的人一惊:“阁、阁主!你回来了?”
谢晚凝:“嗯哼。”
“去把兄弟姐妹叫到大厅集合。”
“是!”
谢晚凝慵懒漫步走向大厅,她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众人恭敬的跪下行礼:“阁主!”
谢晚凝坐在阁主的位置,手一挥:“都起来吧。”
“阁主!你终于回来了!”
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圆滚滚的就滚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
谢晚凝嘴角微抽,低头看着这黑丫头,不确定的喊一句:“狗蛋?”
谢晚凝对这黑丫头印象很深刻,实在是太黑了!
还有她的名字……嗯……太奇葩了。
好好一女孩子叫什么狗蛋!
狗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阁主记得我!”
谢晚凝看着她黑不溜秋的脸,轻笑一声:“想不记住就难。”
狗蛋从怀里掏出一大笔银票塞到她怀里:“阁主,这些钱都是我孝敬你的!”
“都给你!”
谢晚凝看着这将近三十万的银票愣了愣,这呢子不会是把家都搬空了吧?
“我不能要。”
狗蛋疑惑:“为什么?”
“阁主,你嫌弃狗蛋的钱钱吗?”
“我娘亲说了,让我以后跟你混,这是我的伙食费,还有拜师费。”
谢晚凝摸了摸她的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乖,小狗蛋的钱自己留着花。”
谢晚凝望着狗蛋这黑不溜秋稚嫩的小脸,想到女主大概也跟她一样的年纪。
谢晚凝摸着狗蛋的头,望着小黑脸蛋上一双灵动迷人的眼睛,心里莫名一跳。
总觉得这双眼睛像旋涡,让人情不自禁想亲近。
谢晚凝了解自己,她不会突然对一个人生出亲近感,她看了狗蛋许久,沉思了一下。
黑不溜秋的脸,土爆的名字。
这绝对不可能是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