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飙花全身上下就30个铜板。
看到这十两银子,紧紧握在手心,她需要钱,要去县城里把春花带回来。
杨飙花思来想去,把孩子先送去谢晚凝那儿,她再去城里接女儿。
谢晚凝看到杨飙花带了一个男孩出现在门口,身后是裴晏:“二伯娘快进来。”
她冲里面喊了一声:“裴厉枭,把家里的糕点拿出来。”
“嗷~”
裴厉枭踩着板凳去拿放在柜子上的那盒糕点。
他屁颠屁颠的捧着出来,递给杨飙花:“二伯娘,你吃。”
“谢谢。”
杨飙花看向谢晚凝:“我能把孩子先放你这儿吗?”
“等我把女儿接回来,我想带他们回娘家。”
“可以啊,孩子我给你看着。”谢晚凝没有拒绝,当初她没人照看孩子,也是二伯娘搭了手。
杨飙花把孩子放下进了城。
她先去了绣坊,却在那里看到裴家大房的裴秀秀,没有看到她女儿春花。
她站在门口喊住了裴秀秀:“你为什么在这里?”
裴秀秀正在跟小姐妹讨论刺绣的花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子微僵。
裴秀秀偏头就看到了杨飙花,尖叫:“你怎么在这?”
杨飙花:“这是我家春花的活计,怎么是你在这,她人呢?”
当初绣坊需要人,杨飙花想着给女儿铺条路。
总不能一辈子留在家里种地。
她问她爹要了五两银子把春花塞去绣房学门手艺,将来孩子也能婆家抬得起头。
而不是像她这样,空有一身蛮力什么也不会。
裴秀秀不悦开口:“当然是春花自己让给我的。”
杨飙花忍了忍:“我家春花呢?”
裴秀秀眼神闪烁,心虚道:“我怎么知道?”
“她把这活给我,自己就不见了。”
“说不定是跟那个男人跑了。”
裴秀秀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不是我说啊,二婶,这女儿家还是要自爱些好,聘为妻,奔为妾。”
她刚说完,杨飙花走过去一把扯着她的头发将人拽了出去。
裴秀秀只觉得头皮一痛,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好痛,快放开我!”
“你个疯婆子,你敢这样对我,我回去让你祖父和祖母打死你!”
“啪”清脆一巴掌响起。
杨飙花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老实点了吗?”
绣坊里的人见杨飙花长得高大威猛,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很不好惹。
看到裴秀秀被她拽了出去,也不敢上去阻拦。
裴秀秀到底是只是个14岁的姑娘家,挨了一巴掌就老实了。
她红着眼眶捂住挨打的脸,踉踉跄跄的被拖拽着走。
她一小姑娘被人高马大的杨彪花拖拽着,一路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裴寂刚从打铁铺出来,余光扫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看去,正是他那个一向老实巴交的二婶拖着大房的人。
裴家大房也进了县城,镇上的医疗条件没法治裴御风的腿。
裴秀秀哭了一路又不敢吭声,忽然看到她祖父和二叔的身影,立刻哭着大喊了出来:“祖父,救救我,二婶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