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握住手中那瓶药,没想到她给自己的药如此珍贵。
陈虎有口难辩,此时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裴寂一眼,裴寂脸色骤白,害怕的看了陈虎一眼。
闻讯赶来的周守拙刚巧看到陈虎威胁裴寂这副场面。
“你还敢威胁裴寂!”
他拿过旁边的竹条就往陈虎身上抽,打的陈虎嗷嗷叫,一边往外跑一边求饶,疯了一样拔腿往门外跑。
“啊啊啊好痛好痛,轻点打!”
“呜呜呜县令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房间里就剩下四人,崔老拍了一下桌子:“行了,别装了。”
崔昭还在抱着肚子哀嚎,闻言,浑身一哆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双脚并一起,背脊挺直了。
崔老似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小子也给我注意点。”
崔昭站的笔直:“是,夫子。”
还有外人在,崔昭也不敢喊一声爷爷,当初他被赶出京城来,家族长老叫他在外面不可说自己是崔氏子弟。
更不能说,他爷爷是那个桃李满天下的前首辅大人。
不然,他爹就要打死他。
崔老让大夫开了药,看向裴寂,眸色深沉:“好好养伤,下次不许如此胡闹了。”
裴寂垂眸,态度恭敬:“是,夫子。”
崔老点点头,转身往外走,等人不见了身影,裴寂这才从床榻上爬起来,对崔昭说道:“我娘子还在外面等我,我得先出去。”
“今日的事,不许跟她说。”
崔昭眨巴眨巴眼,瞪大眼:“裴兄,你真成亲了?”
“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他以为陈虎说的假的呢,毕竟裴寂将来是要考取功名的,而且还不到二十及冠的年纪。
裴寂:“嗯,真成亲了。”
谢晚凝和裴晏在书院外面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出来,就想上前去问个明白。
结果就看到裴寂身上沾着血,撑着虚弱的身躯缓慢的从书院里走出来。
“大哥!”裴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就愤怒的冲了过去,他搀扶着裴寂,眼底带着担忧:“谁打你了?”
谢晚凝也走了过去,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血,沉声道:“怎么回事?”
裴寂虚弱的靠在裴晏身上,淡淡笑看着谢晚凝:“娘子,我没事。”
说完,少年脸色越发惨白了起来,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带着病态般的白,眼睛一闭就朝谢晚凝晕了过去。
谢晚凝脸色骤变:“裴寂!”
她快速伸开双臂,将少年牢牢的抱进怀里。
“我带你去找郎中!”
怀中的人伸手虚弱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不用,刚才夫子已经找人给我诊治过了。”
“休息好即可。”
“怎么回事?”
裴寂简单的添油加醋把书院里的事情说了一下,省去了自己打人的事。
裴晏怒斥道:“他陈家人欺人太甚,活该被赶出书院。”
裴寂握紧谢晚凝的手,怕她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没事了。”
谢晚凝面色淡然:“嗯。”
没想到他陈家还敢去找裴寂的麻烦,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裴晏站在旁边,怕大哥太重了,压到嫂嫂,担心道:“大哥,我抱你回客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