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也不停蹂躏枕头。
苏挽抢过来。
周肆也又抢走。
苏挽低下头,冷笑一声,“周肆也,你被宠坏了,今天是做的不错,但我跟你说谢谢了,并且回家后在很累的情况下还做了饭,你跟我说谢谢了吗?”
“夫妻之间计较这么多!”
“大哥,是你先跟我要奖励的。”
“啊啊啊!苏挽你说得我头疼!不许说了!”
“我大学是辩论社的,工作后在周氏集团经常参加商务谈判,以前的周肆也是谈判组核心,可不会被我说中了就耍赖。”
“哎哟我去,我他妈还能当谈判专家?”
周肆也满脸不信。
动嘴皮子最没用了,还是拳头好用。
苏挽眉头一皱,感觉不妙,莫名其妙问道:“周肆也,sin30°的值是多少?”
周肆也皱眉,“赛什么?”
苏挽一动不动,脑内悄悄地宇宙大爆炸了一下。
之前只是觉得周肆也幼稚、冲动、臭美,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小屁孩,忽视了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现在也算是熟悉了,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周肆也在自家老婆眼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怀疑。
苏挽说:“周肆也,你不是十八岁吗,以前在你们班里排第几啊?”
周肆也说:“第四啊。”
苏挽说:“倒数第四。”
周肆也啧了一声,撇过头。
苏挽默默抱住头。
苏挽就知道,纠缠自己的男人绝不可能只是精神小伙那么简单,精神小伙的底层属性上肯定还会叠加笨蛋属性。
瞧,这不就现出原形了吗?
所以那个上知史地生,下通数理化,走在时尚和科技前沿的商业奇才,在十八岁的时候还没有版本迭代是吧?
还在是最旧版本的脑袋空空小黄毛是吧?
周肆也晃苏挽肩膀,“老婆,理我。”
苏挽抬起头,“求你,跟我离婚,我从小到大不跟差生玩的。”
周肆也振振有词,本来就挺拔的胸肌几乎顶到苏挽脸上,“老婆,你在嫌弃什么!学习好又不能当饭吃,你学得那么好,毕业后还不是到我家打工。”
“你再说!”
轮到苏挽破防。
苏挽去掐周肆也脖子,周肆也配合地往后倒,还“呃”了一声,仿佛被她掐死了。
此男似乎觉得很有趣,自顾自笑起来。
苏挽面目狰狞地松开手,“我最恨你们这种有钱人了。”
周肆也弹起来,叉腰,“你以为我不恨吗?”
“嗯?”
苏挽歪头。
此男惆怅道:“我从小就不能理解别人的烦恼,怎么会有人一个月赚几千块还能活下来?他们不用吃饭吗?从来不出门玩吗?衣服都是垃圾桶捡的吗?”
这是卤水点豆腐点苏挽呢。
苏挽捂住周肆也的嘴。
周肆也笑着眨眼,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充满细碎的亮闪闪的光,在苏挽的手触到他的唇时,所有光一起闪了闪。
苏挽使劲推开他。
周肆也凑过来,“老婆,我有钱,有的是钱,你就跟我玩嘛。”
苏挽烦死了,没完没了的小学生对话简直气死人。
她抓起周肆也,使出吃奶的劲把人往外推,周肆也一直笑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只剩一点就出去了,此男扒住门框,落地生根。
苏挽问他到底要怎样。
周肆也突然卸力,苏挽猝不及防往前倒。
他抱住她,揉揉脑袋,在耳边说:“晚安。”
“小学生啊你。”
苏挽又气又恼,耳朵发红。
周肆也用手指戳她的脸,“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相亲了,你们女孩子,笨笨的,根本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有多坏。”
服了……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