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脸回去吗?你嫂子恨死我了,把我当儿子训,白天还吵了一架……”
江昊拍他肩膀,“那到我家住两天,等表嫂消气就好了,表嫂是真的爱你,你只要收心,她会原谅你的。”
周肆也愣住,半天回不了神。
他都原谅不了自己。
苏挽会原谅他吗?
那苏挽也太爱他了吧!
周肆也在表弟家睡到半夜,垂死病中惊坐起。
抽了根烟,还是压不住心头的烦躁。
他一直以为是夫妻生活不和谐,苏挽才想离婚,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辜负女人的出轨渣男。
周肆也狂归狂,拽归拽,但学生时代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没道理长大成人就化身淫魔,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肯定有诈!”
周肆也搜索自己鼎鼎大名的携女普吉岛同游事件。
不搜还好,一搜两眼一黑。
他和两个女人在同一个泳池,一个黄比基尼,一个绿比基尼。
两个女的波涛汹涌,穿了跟没穿差不多,他戴着墨镜,两只手架在泳池边缘,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搁那笑。
周肆也捞起袖子,恨不得钻进屏幕给周肆也两巴掌。
“我了个……”
有种扇不到自己的无力感。
“这种货色也下得去嘴,周肆也你是真的饿了。”
周肆也哀嚎一声,躺回去。
苏挽还是没有联系他。
那他,是不是应该联系她?
周肆也耳根发烫,羞死了,电话打出去又急忙挂断,表弟说的如果属实,他有什么脸见她?
也许真的该放她自由?
反正两人现在也不是很熟。
可是一想到要跟苏挽离婚,一行泪从眼角溢出。
周肆也抬手擦掉,转身用被子捂住头。
他不想离婚!
他就是不想离婚!
周肆也感觉自己完蛋了。
……
苏挽照常上班,策划案通过后,后续工作紧锣密鼓进行,她忙着写产品文案,还要抽空跟运营一起开会。
孙经理没找她麻烦。
徐霜霜也没到眼前晃悠。
令人意外的是贾副总,莫名其妙给了两盒点心,说在江城很出名。
也许是陆呈给他压力了吧。
点心是椒盐味的,苏挽不太感冒,尝了两块,剩下的就分给同事了。
工作进展顺利,周肆也那只比格犬也不在家,苏挽着实过了两天安生日子。
这天甲方对接的人过来,苏挽负责接待。
正事办完,苏挽请甲方的人去园区咖啡厅喝一杯,双方相谈甚欢,甲方的人走后,苏挽留在咖啡厅整理工作资料。
她一思考就有转笔的习惯。
圆珠笔不小心飞出去。
正巧落在一双跑鞋旁边。
陆呈捡起来,递给她。
苏挽笑着打招呼,“陆总,跑步啊。”
夕阳西下,陆呈穿着老头背心和老头裤衩,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估计没料到苏挽这个点会在咖啡厅,显得有些局促,一个劲用毛巾擦汗。
“下午没事,好久没动了,今天随便跑跑,有五公里了。”
陆呈拿了咖啡坐到苏挽面前。
苏挽说:“五公里也不少了,您真是老当益壮。”
“嗯?”
陆呈傻眼。
苏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紧张地喝了一口咖啡,最近总是疑心陆呈更年期,导致她心里已经把正值壮年的老板默认成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