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日子安稳,他俩也算和睦,所以给褚厌过生日这件事便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其实是该更早一些准备的。
褚厌的生日在腊月十六,今天是腊月十一,满打满算就算把今天算上也就只剩下个五天的时间了,准备生辰礼着实有点赶。
但他这不是刚想起来嘛......
另外,他也打算趁着褚厌过生日的这个机会正式把他们的关系确定下来。
折腾了这般久他也是有点疲惫了,再僵持下去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若说生气,他其实早就不气了。
何况他早已离不开褚厌,褚厌看样子也离不了他。
只是该给褚厌准备什么生辰礼,这是个问题。
沈岁桉还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手艺,上次好不容易跟着裴锦乔做了个围脖被褚厌称作‘一团’后他也的确是再没了亲手做点儿什么的心思。
虽说在那之后褚厌倒是恨不得一个月戴二十九日的围脖,剩下的一日还是实在因为皮毛需要打理。
但自尊伤了就是伤了,很难弥补回来他亲自动手再做一份礼物的热情。
再上回的话......就是一锅冰糖炖雪梨差点给他俩一起送走的那次了。
阴影至今犹在,所以做饭的心思他也一道放弃了。
他打算直接交待厨房做顿生辰宴。
另外这次的生辰意义也重大,所以礼物最好是能一直保存下来的,最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沈岁桉打算回赠褚厌一块平安扣。
平安扣虽然简单,但对他和褚厌来说都有很珍贵的意义,用它做礼物是很说得过去的。
且自打褚厌把他母亲的那枚玉扣送予他后脖子上就一直空荡荡的,他觉得褚厌也是会喜欢这个生辰礼的。
沈岁桉当然不会雕刻那样高难度的技艺,所以他打算画好图纸后请玉匠帮他雕刻。
说干就干,有了打算后沈岁桉便赶紧将一张宣纸铺平打算开始画图了。
他还得抽褚厌不在的时候画图纸,要不被褚厌看到就没有惊喜了。
正好这会儿距离褚厌下朝回来还有一段时间他可以用来做这个,只希望今天就能成功,不然给工匠雕刻的时间就会又少一天了。
好在是没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脑海里便已然是有了个大概的雏形。
想想他这人素来没有什么大志向,若说期冀,也就唯有平安长久这两样了。
而褚厌生来便已经是皇子,今朝所缺的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