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当时没有现金流的沈城来说,那是天文数字;但对于江家……不过是牛毛细雨。”
“所以,这笔款瞬间就到了沈城的账户。”
“他忧心又喜悦的出门,可沈城回来时,不仅神色落寞,甚至鼻青脸肿,连随身的通讯器都碎成了几块。
我问他,他闭口不言。
第二天,他便将自己的一项科研专利,无偿注册在了江家名下。”
江沧晚抬起眼帘,眸光冷冽,直刺沈二叔的心底,“沈二叔,你可知道,沈城为何闭口不言?”
“我哪知道。”沈二叔诺诺。
“出成绩那天?”
沈母僵在原地。
那天,护了他一辈子的丈夫没了,女儿却考上了全世界第一的学府。
“凌儿……”她喃喃开口,声音幽渺,“那天,不就是你爸摔倒住院的日子吗?”
“莫非沈城借钱,是为了给你爸看病?”
“当天你二叔主动和妈说联系你哥了,妈抹不开面子,妈当年对你哥做的太绝了。”
“江小姐说她给钱了啊!
钱呢?救命钱呢?”
“家里根本没收到过这笔救命钱!”
沈母恍若大梦初醒,猛地转头,眼神狰狞可怖,一把揪住沈二叔的领子,尖叫道,“沈老二!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千万呢?!钱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二叔奋力挣开领子,拔高了音调,色厉内荏,“江晚,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沈城借没借钱,我怎么知道?
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虚张声势,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江沧晚没有说话,只是在保险柜的感应区轻轻一划。
“咔哒”
保险柜变形展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变形屏碎的通讯器。
尽管经过了最高端的精密修复,依然能从那扭曲的金属外壳上,看出当时遭到的惨烈遭遇。
“这……这是沈城的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