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前为止。”

Ghost看着它。

“Price是我能接触到的、唯一可能知道石匣下落的人。”

黑雾：“……”

它飘到Price面前

上下打量着他。

Ghost继续。

“石匣当时已经被上交。”

“我不知道后来送去了哪里。”

“Soap不知道。”

“Gaz也不知道。”

旁边的Gaz：“？”

怎么突然还有我的事？

Ghost没有理他。

“但Price可能知道。”

黑雾飘在原地。

没说话。

Ghost看着它。

“你想让他帮你。”

“至少先让他确认你真的存在。”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重点。

黑雾低头想了想。

好像……

确实是这样。

对方看不到自己，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确实比较麻烦

靠Ghost传话

这家伙老是更改自己的话，不靠谱

黑雾重新看向Price。

“他真的可能知道？”

“比我知道得多。”

Ghost回答得很谨慎。

“但我不保证他知道具体位置。”

黑雾：“……”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最终。

身上的尖刺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好吧。”

Ghost眸光微动。

“你愿意？”

“嗯。”

黑雾郑重点头。

“为了我的石匣。”

Price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从Ghost视线的移动判断——

那东西正在移动。

Gaz站在旁边。

莫名其妙也跟着紧张起来。

Soap则已经提前往旁边退了半步。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Price注意到了。

“It’s in front of me?”

（它在我面前？）

Ghost：“Yes.”

（对。）

Price没有后退。

只是站在那里。

平静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置。

“Alright.”

（行。）

“Let’s see it.”

（让我看看。）

黑雾：“……”

它又转头看Ghost。

“他怎么说话总是像在命令我？”

Ghost：“他一直这样。”

Price：“I can hear you.”

（我听得见你。）

Ghost：“I know.”

（我知道。）

Soap低头。

嘴角已经开始往上扬。

Gaz则越来越觉得事情正在朝着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

黑雾盯着Price看了一会儿。

最后决定大度一点。

毕竟——

这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帮自己找到石匣的人类。

不能第一面就因为语气问题闹翻。

“好。”

黑雾重新摆正身体。

“虽然你还不是我的信徒。”

“也不是我的恶魔使。”

“但看在你可能知道我石匣下落的份上。”

“我允许你见我。”

Price：“？”

他只看见Ghost和Soap的表情同时变得有些微妙。

下一秒。

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

忽然多了一点黑色。

像墨滴落进水里。

先是一小团。

随后迅速扩散。

凝聚。

最后。

一团圆滚滚的黑雾完整地出现在Price眼前。

两只猩红的光点。

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Price：“……”

Gaz：“……”

“Wait.”

（等等。）

因为——

他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Soap已经知道会这样。

非常自然地开口。

“暂时没有找到，能让它答应，你见到它的理由。”

Gaz：“……”

这下更糟了。

Price则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黑雾。

没有摸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