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城东的白泉堂。
田中健太是一名小学生,这天他放学后准备去熟悉的‘駄菓子屋’玩扭蛋机,他又攒够了60日元可以玩三次。
“健太,隔壁有10元一次的扭蛋机,你这60日元可以玩六次,听说有太空人和西部牛仔的人偶。”好友直树叫住了田中健太。
“真的?那感觉也不错。我最近玩20日元的扭蛋机,已经积攒了很多玩具,确实有太多重复的,只是隐藏款还没有出过。”
“那先别管隐藏款了,最新款的玩具才是新奇的玩意!”
“行,我们去隔壁!”
正当两人要走进隔壁的时候,两人的共同好友大辅从‘駄菓子屋’走出来,脸上兴奋的表情。
“健太、直树,里面的扭蛋机上贴了广告,可以用‘四个旧玩具兑换20日元(加强打压竞争对手)’,那些我们准备扔掉的玩具,现在都可以拿来重新兑换了!”
田中健太当即惊喜的说道:“真的?”
“千真万确”
田中健太兴奋起来,他已经积攒了差不多二十多个玩具,而这些玩具他已经玩腻了,正想着要不要扔掉呢,没想到居然可以回收。
“直树,我得去兑换了,抱歉,我更喜欢二十日元的玩具!”
“好吧,我去玩10日元的,到时候我们交换的玩。”
Penny商会的扭蛋机,和都保理会社的扭蛋机,在大阪都市圈进行了激烈的竞争,双方纷纷打出底牌,又纷纷算计对方。
........
“八嘎,可恶!都保理会社这是明摆着冲我们来的,‘四个玩具回收兑换20日元’,难道他们还准备将二手玩具流入市场吗?”
重田龙三愤怒起来。
这一刻,他感受到一种‘绝望’。
为什么呢?
因为他的策略是‘10日元收集全世界的玩具’,本身10日元没有多少赚头,但他认为这些玩具被孩子们拿去后,很快就会被扔掉,再重新扭蛋收集。
这里面的关键就是‘换手率’,扔掉旧的不心痛,重新去扭蛋新玩具。
但是都保理会社的一招‘以旧换新’,直接打在了他们的软肋——原本可以扔掉的玩具,如今却可以重新兑换。
重田哲夫试探性的说道:“对方似乎想将我们拖在大阪都市圈,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在东京都市圈大赚——我发现他们在东京都市圈并没有搞‘以旧换新’的活动,所以目的确实非常明确。”
实情既然已经知晓,重田龙三不甘心的给美国的哈德曼打电话,准备寻求支持——有精力打入东京都市圈。
哪知道哈德曼也不是傻瓜,认为Penny商会发展成这样,看不到盈利希望,当即在电话里就拒绝。
“除非你们能在大阪都市圈战胜对方,否则别想得到我的支持,我也不想我的钱打水漂。”
放下电话,重田龙三顿时觉得头疼欲裂。
“继续看看市场的反应吧!当务之急已经不是战胜对手了,而是我们要盈利,才能让哈德曼给与支持。”
他已经不寻求战胜都保理会所,而是希望‘共同盈利’,然后将漂亮的财报交到哈德曼手里,这样就可以获得下一批机器设备支持,再投入到东京都市圈。
........
另外一边。
都保理会社也在开会,何斌出席了会议,他能听一些日语,但公司配备了一个兼职翻译(英日语言双通很正常现象)。
“何君,回收的玩具情况如何?”
何斌很满意的说道:“非常不错,以5日元回收的价格计算,算上损耗,我们重新完成包装扭蛋,代价也就7~8日元,这还是低于香港至日本的玩具成本的(一般成本在9~10日元玩具)。”
山田健一说道:“也就是,这个活动我们不亏!”
矢野慎二提醒道:“我们会损失了一些量,毕竟兑换20日元后,相当于白给顾客抽一次,原本他们该扔掉的那批玩具。”
何斌点点头,随即说道:“所以,鉴于这种情况,以及Penny商会的玩具品类策略,我们也将供应‘太空人’、‘西部牛仔’等,而且产品很快就能抵达日本。”
搞模仿,没有谁是香港玩具的对手。
梦工厂娱乐也不需要自己设计和出模,只需让那些代工厂自行生产那方面的玩具,那很快就可以完成。
山田健一满意的说道:“有大家同心协力,我们便可以将Penny商会钉在大阪都市圈。他们接下来不仅可以进军名古屋都市圈,亦继续铺货魔方。”
8月初旬制定的代理魔方,中旬就已经抵达东京港口,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半个月时间。
因为魔方在香港有一些库存,而最快海运仅需一周时间就可以抵达。
一名管理层笑道:“我们每月有稳定的盈利和流水,确实可以支撑双线作战。魔方的推广也不是一朝一夕,所以资金压力不算大。”
大家纷纷赞同。
目前,都保理会社每月的利润在3万多美元,账上现金流也比较充足,确实比Penny商会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凭借两次采购(1500+1000台),美国设备商也允许都保理会所分期支付设备资金,期限可达半年时间。
这就是信誉!
而Penny商会因为经营的问题,信誉在哈德曼那里贬值不少,暂不能提供有力的支持。
随后,大家讨论了‘魔方’代理项目的广告营销。
矢野慎二成为都保理会所的魔方项目的负责人,这是山田健一和何斌共同举荐的结果。
其本人也非常愿意这个挑战性的新项目,因为魔方项目的前景——要么沉寂,要么一飞冲天——不是超级怪手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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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2日,路透社报道称:港府正考虑采取措施,将全港约3万名海员从求职过程中的‘剥削’中解救出来。
问题的根源在于,此时绝大多数海员必须通过中间人、承包商或‘船头馆’才能找到工作,而这些人会抽取高额费用,从几港元到整整第一个月的工资不等。
国际运输工人联合会批评香港‘可能是世界上最后一个海员仍通过承包商招募的地方’。
一个专门委员会建议政府立即设立集中招募办公室,以终结这种‘在道德和社会上都站不住脚’的做法。
“航运.....”
看到这篇新闻的陈廷辉,嘴里念叨着两个字。
后续他肯定是要进军航运的,毕竟据他所知:
【前世1967年苏伊士运河关闭后,航运费用出现了灾难性的暴涨,部分航线运价在数周内翻了数倍。其中油轮涨价最狠,从波斯湾到欧洲的航线是受冲击最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