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外面,阮梦邱看了铁定要上手帮他把扣子重新扣好。
现在就只能用既无奈又带有些宠溺的语气,提醒下他,“阮梦远,你之前干嘛去了?快低头往下瞧瞧吧。”
阮梦远看见大姐来了,还觉得是在做梦呢,一脸惊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听到大姐对他的提醒赶忙低头一看,衬衣的扣子全错位了,急忙上手将扣子重新扣好。
边扣,还不忘向阮梦邱解释着,“大姐,你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下,突然就来了?我刚刚在图书馆听到我同学说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还以为他是在骗我,拿我寻开心。”
“再三确认了,赶紧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才出来。出来的太匆忙了,都没注意扣子扣岔了。”
阮梦邱嗤笑了一下,“怎么见姐姐还要换衣服?你以前在家可从不这样。”
“哎呀,大姐,我还是要点面子的,走路过来会遇到同学,总不能穿的皱皱巴巴的吧。”
“对了,大姐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下。”阮梦邱突然的到来打的阮梦远是猝不及防,阮梦邱好奇的问着。
“前几天临时决定过来的,路上有些匆忙,抱歉,我忘记了除了写信还能给你学校打电话。”阮梦邱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抱歉。
刚刚看门大爷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给阮梦远的学校,让他提前知道呢。
唉,一定是这么长时间没与电话有接触了,她都忘记了还有这个通信渠道。
阮梦远重新扣好衬衣的扣子,又往四周看了眼,“怎么回事,大姐就你一人来了吗?凌凡人呢,你来没告诉他?”
阮梦远确认没有凌凡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垮了下去。
自打凌凡来了阮家,阮梦远又与凌凡同龄,是吃也在一起、住也在一起,两人的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每每写信给对方,都绕不开一个话题,希望对方能来他们的学校玩一玩。
“怎么?光我一人来,你还不满意了?”阮梦邱调侃道,“想凌凡了?”
阮梦远嘴硬,“我才没有,我哪有不满意,我是满意极了,他不来我才开心。这不是凌凡老跟我说想来参观我的学校嘛,这次没跟过来,我才觉得奇怪。”
这话一出,阮梦邱就知道他在撒谎。
凌凡怎么可能会写信主动说来阮梦远的大学呢,不仅有他的学校在安市的原因,更是因为阮梦远现在所读的医学院可是凌凡父母的母校。
尽管凌凡从没与阮梦邱说过是谁陷害了他的父母,但阮梦邱大概也能猜到可能是他父母的同事、好友,更有可能是他父母的同窗。
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提到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