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大木桶的大叔说到做到,在阮梦邱付了一小部分钱后,直接推着推车带着两个大木桶与木盆往阮家前去。
也因为这事,她与余小文早早的分别了。
至于,余小文对于阮梦邱一下子买两大木桶这事,非但不觉得阮梦邱是在瞎花钱,反而觉得她是赚大发了。
余小文很是心动,要不是大叔只剩下两个大木桶,她估计都会把她妈叫过来,也买两个。
太阳正当头,阮梦邱带着卖大木桶的大叔回了家。
刚打开院子里的大门,只见毛蛋毛豆兄弟神情呆滞的坐在院子里,毫无灵魂的摇晃着里面放着两个婴儿的婴儿床。
大叔也看到了这一幕,刚推着推车进屋,就感叹着:“小姑娘,你这两个弟弟也太乖了,竟然那么听话的看着那两个婴儿,要是让我家娃看他弟妹,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毛蛋毛豆在大门打开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一看是阮梦邱回来了,赶忙跑上了前,“大姐,你回来啦!”
“咦,大姐,你咋买大木桶了?”毛豆不解的问道。
“家里的木桶都用多少年了,补了又补,今天在集市我遇到有人卖就买了。我们一起给大叔搭把手吧。”
这次,阮梦邱也不算撒谎,家里木桶的状况的确和她说的属实。
两个大木桶外加一个木盆被几人一同运到了厨房里,见事情办成,大叔收到了全部的钱后,没再多待,回了家。
大叔离开后,毛蛋毛豆两人不再压抑着,连忙围在了阮梦邱的身旁,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看。
阮梦邱立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带着他们的期待目光,从背篓里取出了今天在供销社买的东西。
“哇,大姐,你真的买糖了,竟然还买了鸡蛋糕。”毛蛋惊讶的张开了嘴巴,说这话的时候,小嘴巴忍不住的抿了又抿。
“哼,当然了,答应你们的事,我肯定要做到。只不过,这糖和这鸡蛋糕要由我来分配,可不能一天全吃完。”阮梦邱摆出了当家人的架势。
两个小屁孩只要有糖吃,什么都听,一直点着头,表示愿意听从。
晚上,毛仔收工回家,在阮梦邱的投喂中,也品尝到了糖的甜味和鸡蛋糕的美味。
接着,经过阮梦邱的讲述,不到一秒钟就接受了家里又有两个大木桶的事情。
买两个大木桶,送一个木盆,还送货到家,在毛仔的认知里,真是很划算的一个交易。
作为半大点的孩子,毛仔哪经得住这一连串的好事袭击,他满心只有雀跃,甚至短暂的忘记了自家大姐买回来的这么多东西要花不少钱。
直到他想起这事时,想要与阮梦邱交谈下,都会被她用其他事情打断。
要么被支去打水,要么被催着去捡柴,一点机会都不给他询问。
没过几天,春节如约而至,整个青阳大队里的人脸上都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有的人三三两两互相串门、聚在一起聊这聊那。
有的人挎着竹篮出门走亲戚,看望许久未见的亲朋好友。
当然,也有例外,阮家的寡淡与其他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年没有阮父阮母在,虽然有大队里人前来串门,但阮家四姐弟总感觉空落落的。
尤其是在除夕夜,连平日里最乐呵的毛蛋听着整个大队家里齐聚在一起的热闹声,都明显的透露出了一丝不快乐。
更别说其他三姐弟了,对阮父阮母也是十分的想念。
不过好在,这份情绪没有持续太久,阮梦邱不想三兄弟一直陷入在对父母的无尽思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