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知好歹啊。”王庆一副大灰狼模样,“现在是暖手,你再动,我该给你暖身子了。”
“你无耻!”
“夸的好!”
“不要脸!”
“多谢!”
余静虽然在骂,可脸上却带着笑,手也配合着王庆一甩一甩的,王庆看似不着调,心里却紧张的要死,冷峻的空气中充满一股子酸臭味。
“哎,啥时候带我去你家啊?”王庆问。
余静傲娇着明知故问道:“你去我家干啥?”
“我想带我对象去看看你家长啥样?”
余静被这脑回路以及绕着圈的话弄的懵了一瞬,接着一捶他胳膊,“谁是你对象啊?”
“对哦,你还没告诉我决定呢,你到底要不要做我对象呢?”
余静浅笑,捉弄道:“还没到星期天呢,你急啥?”
“好哇,你难道想白p我几天么?”
“什么叫白——”余静气急,“你这人说话真难听!”
“你又不答应我处对象,又拉着我的手,等会儿忍不住还说不听要非礼我的口,你这不是……”
“我不听,我不听!你快住嘴!”
“那你答应不答应。”
“答应,答应行了吧!”
“那你都是我对象了,我亲个嘴没关系的吧?”
“不行,唔———”
(此处省略,新手上路菜鸡互啄,不看也罢。)
“呼,你属猪的啊,都闷死我了!”
“你属白菜的,猪拱白菜天经地义。”
“你怎么这么能编词儿?”余静又无奈又好笑。
王庆笑说:“你忘了昨天湖上我写歌的事了?此刻我正好抓住灵感的源泉,当然灵思泉涌!”
“咯咯咯,这你也能扯的上。”余静被逗得直乐。
“你还没告诉我你家什么情况呢?咱爸当警察,咱妈呢?”王庆厚颜无耻道。
“不准你再说咱咱咱的。”
“那俺爸俺妈行了吧?”
“不行,你不准再说。”余静羞恼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家,你爸妈行吧?”王庆告饶。
“这还差不多,你还听不听。”
“听听听,媳妇你说!”
“嗷——!!!”腰间软肉突然遭袭,王庆一嗓子惊飞数只同林鸟。
“嘶,谁教你的这招?你怎么可以会这个?”
余静得意道:“活该,叫你口无遮拦,还没扯证呢,不许你这叫,你再不好好的,我回去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捣乱了,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