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一箱子古董。
光是那五个元青花大罐。随便拿出一个去苏富比拍卖。都能拍出几个亿的天价。
而这。只是十个箱子里的冰山一角。
几百亿的资本?
周立觉得自己像个拿着两块钱硬币在银行门口炫富的乞丐。
这十个箱子。这凭空冒出来的无尽财富。
足够把整个长河集团的现金流砸出十个窟窿。甚至直接把集团买下来再拆了卖废铁。
沈辞站在红木箱子旁。
单手抓起一个五十两的金锭。在手里抛了两下。
又稳稳接住。
金子砸在掌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抬起头。
目光穿过刺眼的金光和财富的光芒。
冷冷地盯着周立那张面无血色的脸。
“几百个亿的资本。很牛逼吗?”
沈辞把金锭随手扔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背后。”
他指了指那面水波荡漾的青铜古镜。
“站着一整个大明王朝的国库。”
沈辞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周立。
“现在。带着你的钱。滚出我的仓库。”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周立的耳膜里。
“否则。”
沈辞嘴角扯开。“我拿金砖,砸烂你们集团的股市。”
周立嘴唇哆嗦着。
他没敢再说半个字。
连一句场面话都放不出来。
他踉跄着往后退。撞在门后的保镖身上。
三个人像丧家之犬一样。挤出指纹防盗门。
连滚带爬地跑向那三辆迈巴赫。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发出惊恐的嘶吼,车队逃一样地窜出了仓库大门。
沈辞看着屏幕里的车队消失在土路上。
冷哼了一声。
他转过身。准备把这些箱子先收进仓库的保险柜。
就在这时。
“嗡——”
一声尖锐的金属颤鸣。
刺破了密闭房的安静。
沈辞手一抖。
转头看去。
不锈钢工作台上的那面青铜双面镜。
原本平稳荡漾的水波光晕。突然开始剧烈地沸腾。
像一锅煮开的开水。
镜面边缘的绿锈大面积剥落。
掉在羊皮垫子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整面镜子在桌面上疯狂震动。金属底座撞击不锈钢台面。哐当哐当直响。
震得桌上的可乐罐倒了下来,褐色的液体淌了一桌子。
沈辞后退了两步。
手背上爆起青筋。这破镜子要炸了?
这几天双向物流的吞吐量太大了。几百斤的地球仪。成吨的种子和发电机。
全靠这面不到三十公分的镜子传送。
这古董超载了?
没等他上前查看。
青铜镜爆出一团比之前亮十倍的刺眼白光。
光芒瞬间吞噬了整个不锈钢工作台。
一股强烈的吸力从镜面传来。
接着。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镜面扩张了。
原本只能容纳一个人钻过去的半米光晕。
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在白光中。扩张成了一扇高两米、宽一米五的巨大光门。
光门悬浮在不锈钢台面上。
边缘不再是青铜的实体。而是变成了流动的光质边缘。
通道稳固了。
而且。口径暴增了十倍不止。
沈辞站在原地。
看着这扇突如其来的时空大门。
刚才被财阀试探的厌烦一扫而空。
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被通道口径限制,无法运去大明的重型机械。
拖拉机。卡车。甚至……重型火炮。
现在。
门够大了。
沈辞转过头。
视线越过敞开的密闭房防盗门。
看向仓库角落里。那辆盖着防尘布的黑色两轮钢铁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