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武圣整个人霍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与戏谑的美眸，在这一刻瞪得宛如铜铃！

“蕴神……十层巅峰？！”

折玉武圣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双系同修全圆满？！御物之道百分之百？！”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白净瘦弱的白袜少年，脑子嗡嗡作响，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熬夜追番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幻觉。

萧淼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大一开学不过短短两三个月！

两个月前这小子入馆测试的时候，明明还只是个初入武道的小菜鸟！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精神力和灵力同时堆到了蕴神境的极限？！

这种修炼速度，就算是把整个人类联邦历史上所有的至强者翻出来，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如此离谱的怪胎！

正厅内的恐怖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萧淼心念一动，漫天狂暴的念力风暴与赤金灵力瞬间如长鲸吸水般收敛入体内，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精美手办稳稳当当地落回了博古架的原位，连一丝灰尘都没激起。

萧淼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呆立在原地的折玉武圣。

过了足足半分钟，折玉武圣才猛地揉了一把脸，快步走到萧淼跟前。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一把抓住萧淼的肩膀，一道精纯柔和的圣级神念顺着萧淼的经脉飞速游走了一圈。

真实的。

没有任何服用暴烈禁药留下的暗伤与浮肿，经脉宽阔如江河，识海晶莹浩瀚如星空，底蕴扎实得甚至比那些苦修了几十年的老怪物还要纯粹！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妖孽？！”

折玉武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看着萧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神魔。

“折玉姐姐，现在我可以请教‘道’的问题了吗？”

萧淼眨了眨眼，露出一副纯良无害的笑容。

折玉武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胸中翻江倒海的震撼。

她踢开脚边掉落的奶茶杯，重新坐回沙发上，神色彻底变得严肃起来，隐隐透出一名武圣强者的庄严法度。

“既然你已经走到了蕴神境的尽头，那确实到了必须定下自身大道的时候。”

折玉武圣正色道：

“武道一途，由技入道。”

“天地法则三千，但对于人类武者而言，想要从蕴神境打破凡胎桎梏、凝聚属于自己的武道真意，古往今来基本上只有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子。”

萧淼神色一凛，身体微微前倾，凝神细听。

“第一条路，极境厮杀。”

折玉武圣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

“将自己置身于生死边缘，去最残酷的荒野腹地，去异兽盘踞的绝地，在无休无止的战斗与死亡威胁中，逼榨出自身潜藏的所有潜能与意志。”

“在血与火的碰撞中，你的愤怒、杀伐、守护或者毁灭，会自然而然与这片天地的某种暴烈法则产生共鸣，最终破茧成蝶，凝聚出杀伐极强的杀戮之道或者狂战之道。”

“联邦军方的大多数武圣，走的都是这条路。”

萧淼微微点头，追问道：“那第二条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