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亲做生意极为厉害,是远近闻名的财主。
财主有个遗憾,这辈子只有原主一个孩子。
于是,在择婿的时候,费了很多心思。
最终选定了伯府费家。
新皇登基后,边境不稳,蛮夷对中原虎视眈眈,朝堂之内,党争林立,百姓苦不堪言,各地多有起义。
新皇想要打仗,想要赈灾,都需要银子。
但国库空虚,于是,就查抄贪官。
伯府虽没有大贪,但伯爷在外放银子钱,也被抄了家。
只留下伯府的牌匾院子。
伯府本就在走下坡路,是个没落贵族。
经此一事,活得相当狼狈。
伯府公子,更是二十又四了,也没有一门好亲事。
伯夫人,为了伯府日子过下去,竟让人去原主家提亲。
原主父亲觉得这门婚事可以。
嫁入伯府,女儿身份就尊贵了。
且她女儿陪嫁丰厚,伯府靠着她女儿的银子过日子,自然不会为难她。
于是,原主就十里红妆的嫁了过来。
两人也过了几月和美的日子。
伯府的日子,也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这个时候,丈夫提议,说要去游学。
毕竟这个世道还是挺乱的。
怕他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但丈夫执意出门。
让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丈夫出了意外,尸骨无存。
老太太哭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就恶狠狠的盯着原主。
说是原主克死了她的儿子。
原主被关了起来,日日折磨着。
原主的父亲也在行商的时候,被土匪抢劫杀死了,她求助无门。
最后,在这个府里,被折磨了三年,才咽气。
可笑的是,等她死了,她的丈夫却带着新的妻子和孩子回来了。
原来他失忆了,在外又娶妻生子了。
老太太看着儿子和新的媳妇,还有的孙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们住进了原主布置的大院子,花着原主留下的银子。
一家几口,日子过得真幸福啊!
……
“你个扫把星,你赔我儿子!”
伯夫人费老太太在得知的死讯后,对乔悦大打出手。
但人老了,做事不利索,在扬胳膊的时候,下巴脱臼了。
乔悦直接嘲笑出声。
“老了,就消停点吧!”
但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却摆起了架子。
“少夫人,你的规矩呢!”
原主商户出身,伯府上下看不起她的身份。
就连一个下人都敢教训她。
乔悦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规矩?
你几十年也没有学会规矩,说明不适合当下人,我们伯府也教不会你们规矩。
既如此,你们就到别的地方学学规矩吧。”
费母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你你你!”
这个乡野村妇竟然敢如此对她。
果然是不通规矩的商户女。
他们费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一个祸害进门。
“乔氏,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婆母放眼里,我是你婆母,是伯府的老夫人,这个家家轮不到你当。”
可能是太激动了,自己一个没站稳,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头磕到了桌子上,整个人晕了过去。
等费母再醒来,就惊恐的发现,她四肢不能使力了。
太医在外室正在对乔悦交代她的病情。
“伯夫人伤心过度,心绪不稳,加上当时没站稳,受到了磕碰,这身体怕是好不起来了。”
乔悦拿着帕子沾着眼睛,一脸伤心的说。
“夫君刚出事,婆婆也倒下了,这让我可如何是好。
大夫,请您务必开最好的方子,用最好的药,我想让我婆婆好好的活下去。”
太医叹了一口气。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少夫人也别太给自己压力。
这病大概率是好不了了。
这药方只能保证老夫人身体不再恶化,其余的,就只能听天命了。”
等太医走后。
乔悦对管家说。
“老太太身边的人全部打板子。
护主不利,更没有理由留在府里了。”
现在整个伯府,都是靠着少夫人的嫁妆支撑着的。
之前少夫人对老夫人尊敬,事事以她为先,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是听老夫人的。
现在老夫人废了,少夫人当家,他们自然也应该听少夫人的。
管家领着人立马就去打板子了。
至于被发卖的这些人,以后命运如何,就不在乔悦考虑范围之内了。
上一世,这些人可没少虐待原主。
她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伯府再落魄,也还是有几家亲戚的。
伯夫人因儿子失踪病倒,有几家亲戚来探望。
乔悦在一旁陪同,拿着手绢擦眼角。
“母亲,您可一定要挺住,不然我有何面目和地下的夫君交代。”
费母只是啊啊啊啊的喊着。
这个毒妇,她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但除了连不成音调的啊啊之外,就是顺着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可能是太用力了,费母脑袋一个缺氧,又晕了过去。
这几人是来探病的,把病探都更重了,也不敢多停留。
匆匆告辞。
“几位长辈慢走,等我母亲病情稳定了,再邀各位入府叙旧。
管家,赶紧去请太医。”
就这样,京中谁人不知伯府的少夫人,是个极为孝顺的女子。
而且,人也仗义,伯府公子已经去了,她却感念对方的为国捐躯的忠义,主动留在府里照顾老夫人,替他守节。
还常常为军队捐献家产。
就连官府为了表彰她的壮举,还给她颁了牌匾。
入了春,边关战事愈发急迫了。
东边关隘被蛮兵突破,皇上下诏书,让各地的军队去协助抵抗蛮兵。
西南秦将军的兵马夺回了关隘,被陛下召见。
这队人马浩浩荡荡入京了。
就在这个时候,死去三年的费安带着一个年轻妇人,怀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儿,回来了。
“夫人,这是茹娘,当日我被土匪偷袭,掉落山崖,是茹娘救了我。
我当时失去了记忆,不知道已经娶妻,就和茹娘拜堂成亲了。
还生下了孩子。
我是在两月前恢复记忆的,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立马就回来了。
夫人,这三年来,辛苦你了。”
费安看着自家大了一倍不止的宅院,贪婪的说。
“既然回来了,那就回家吧,只是不知道这二位,入府之后,该让下人们怎么称呼?
妾还是通房?”
茹娘一副受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