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表妹同时出生,出生时正好有大师路过给二人批命。
原主是个丧门星,克亲人。
而表妹则是一个锦鲤命,天生好运。
原主母亲对这个所谓的批命是不信的。
在原主出生后没多久,原主父亲刚接手公司,经手的几个项目都出了意外。
原主母亲,为了帮丈夫,出去上班。
但路上出了意外摔倒了,人直接昏迷。
最后不治身亡。
妻子去世之后,丈夫就准备把原主扔了。
是年迈的外公外婆及时赶来,才保住原主的命。
但为了不让原主影响家里,原主父亲对二老说,不要让他看见她,不然他保证他们永远也见不到她。
原主被外公外婆带到了乡下,长到八岁的时候,外公在修房子的时候,从房子上掉了下来。
由于年龄大了,医生不建议做手术。
她和外婆照顾着。
为了不拖累二人,外公去世了,外婆伤心过度,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临死前,她给原主的父亲打电话,让他回来把原主接走。
但原主父亲深信原主是个扫把星,让他丢了公司继承人的身份,还失去了妻子,毁了他一辈子。
对她依旧厌恶。
他并没有把他接回去,而是把她送到了这边的寄宿学校。
交了学费就不管她了。
原主这个时候才九岁多,就要被迫去住校。
她长得瘦小,又没有亲人来看她,她自然就成了被霸凌的对象。
宿舍的卫生都是她打扫,还要给其他人洗衣服,打水。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
如果不是外公外婆临终前的嘱咐,让她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她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但她的心理还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养成了自卑怯懦的性格。
直到高一那年,他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发现了这种情况,把她从宿舍里解救了出来,重新给她安排了宿舍。
她的生活里重新有了光。
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她的爷爷去世了。
作为家里的晚辈,她是要回去守孝的。
本来父亲是不同意的,唯恐她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
但姑姑一家说了,如果这个时候,原主不在,是不合规矩的。
别人家还以为他们对这孩子怎么了呢。
这场葬礼,成了原主的噩梦。
她并不是在都城长大的,所以带着浓浓的乡下口音。
她被不认识的亲戚家的孩子嘲笑侮辱打骂,被推进了深坑,被按在了地上。
没有人解救她,她唯一认识的人只有她的父亲。
但是她的父亲却一脸嫌恶的看着她,恨不得没有她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
她就这样带着满身的伤痕,重新回到了学校。
但是她的那些弟弟妹妹们似乎找到了乐趣,在寒暑假的时候会开车来到这里,就为了欺负她,看着她挣扎求饶。
最终原主没有等到改变命运的那一次考试,她被关进了黝黑的地下室,高烧三天死去了。
那些弟弟妹妹们因为年龄小,因为不懂事,因为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被他们的父母各自带走。
他的父亲草草的处理了她的后事,只说了一句晦气也走了。
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存在一般。
……
“你为什么说俺呢?
好土啊。
你们那里的老师是不是那种没素质的人,本事不大,就爱体罚学生,听说有些人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就去当老师了。”
刚才,有个亲戚问原主在哪个学校上学。
原主回答说在XX实验学校。
亲戚表示没有听过这个学校,还各种说这个学校不好。
原主对这个学校也没有多少感情,这些人诋毁她,或者学校,她可能都没有什么反应。
但他们不能说她的老师。
就鼓足勇气说,俺老师对我很好。
就这么一句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哄堂大笑。
那些孩子们拍着手笑着围在她的身边。
原主脸色涨红,低着头不敢看这些人。
她越是这样,其他人越是像逗猴子一样逗她。
“你再说两句呀,你再说两句让我们听听。
俺老师,俺老师,哈哈哈哈……”
原主窘迫的想要钻进地缝里。
父亲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丝对女儿的心疼,只有她给他丢人现眼的愤怒,他脸色铁青,呵斥道。
“还不赶紧滚。”
原主不知道委屈到了极点,还是什么原因,就晕了过去。
乔悦来的时间真巧。
乔蓁蓁作为全家的团宠,一个运气好到爆,连身边人都跟着有好事发生的锦鲤,自然是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身后呼啦啦的跟着一群人。
那些对着原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弟弟妹妹们,对乔蓁蓁那叫一个恭敬呵护。
“乔悦你个扫把星,别躲在床上了,赶紧起来给蓁蓁姐赔礼道歉。”
乔蓁蓁大度的说。
“你们别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后头的大人都赶紧夸赞。
“不愧是咱们人美心善的小公主,格局就是大。”
乔蓁蓁柔柔的说。
“哎呀表婶,本来就没有多大事,只要姐姐给我道个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做伤害人的事就行。”
乔悦翻了一个白眼。
自从原主这个扫把星的名声传出去之后,但凡家里谁出点什么事,都是她的错。
最离谱的一次,原主的爷爷摔倒了,这些所谓的家人还特意打电话到学校,专门骂了她一顿。
意思就是她命太坏,离那么远,还是影响到了家里人。
还问她,为什么要一直活着呢。
得亏她的杨老师发现了不对,才没让她走极端。
现在,她回来了,家里亲戚谁有点小毛病,那肯定也要安在她的头上。
有个堂弟,把前几天考试考砸的事,也怪到原主头上。
嚷嚷着让她赔偿呢。
所以,刚才乔蓁蓁摔倒了,自然也是乔悦的错。
那些巴结乔家的七大姑大八姨,就冲着乔正业喊。
“正业,你这闺女真该管教管教了!”
乔正业额头青筋暴露。
“孽障,当初大师批命之后,我就应该掐死你。
不然,也不会害死这么多人!”
乔正业是乔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按说乔家公司应该是他的。
但他也不知道是担心女儿,还是伤心于妻子早逝,在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什么成就。
加上老爷子非常信命理之说,就把一些项目交给了女儿,也就是乔蓁蓁的妈妈。
之后他在公司里领着一个闲职,不缺钱花,但也不能摆乔总的威风。
他觉得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个闺女克的。
加上要讨好妹妹一家,这会儿自然要摆出一个大家长的架子。
替乔蓁蓁出气。
乔悦对这家人看得明明白白的。
所谓命格只是争权夺利的一场算计。
乔正业就是一个资质平庸的人,当时他们家之所以同意他和原主母亲的婚事,就是看出来了这个儿子是庸才。
不堪大任。
找个家境不好,能力好的人结婚,正好可以补足他的短板。
可惜,乔正红不同意,故意弄出命格一说,又加上弄出一条人命。
乔老爷子到底是和自己女儿最亲,他看到女儿争权的决心,也不想女儿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就顺了她的意。
至于原主,他连他的儿子都放弃了,就不用说这个孙女了。
就是有人能看明白这其中的关窍,大局已定,也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只需要讨好给他们分红的当家人。
至于这个当家人是男是女,是好是坏,和他们没有关系的。
当然,乔正业也是知道的。
妻子死的不明不白,他都不敢吭声,女儿的死活,他也不管不问。
甚至还为了讨好父亲和妹妹,坐实了女儿是个灾星的事,原主幼时很多不幸,都是他推波助澜造成的。
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当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