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洛一连练了两个时辰,一招一式都越来越熟练了。
风云鹤见天色已晚,“小九丫头,练完这遍便可回去了,好好休息,我们明晚继续。”
说完风云鹤就先行离开了,小徒弟给的丹药还没用呢,回去试试看还能不能突破了。
齐洛听了师父的话,收了木棍准备结束练习。
她学着风云鹤的样子,想把“剑”背到身后摆出潇洒收势,可手腕一转没控制好角度,木棍后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戳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哎哟!”她疼得嘶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扶住木棍,可下一秒,脑子突然“嗡”的一下陷入了混乱——这木棍……不是当初在秘境里捅赤烈鸡菊花的那根吧?!!!应该……或许……大概……不是……不是个鬼啊!!!就是那根!
她猛地攥紧木棍,指尖都泛了白,脑海里疯狂盘旋着一个问题:当时捅完鸡菊花,她好像光顾着偷鸡蛋和逃跑,随手就把木棍塞进储物戒了……
洗了吗?洗了吧!到底洗没洗啊?!!!我记得当时木棍上好像还沾了点什么黄色的不明物体来着,她不会……就这么拿着没洗的棍练了两个时辰,还让它戳了自己的头吧?
所以我拿的是手拿的那头?还是戳的那头?
啊!!!崩溃啊,我真的是崩溃啊!!!
……
齐洛站在原地,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眼神放空,手里的木棍被她捏得咯吱响,连后脑勺的疼都忘了。
云砚秋见她收势后突然不动了,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忍不住走上前,疑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师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齐洛这才回过神,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纠结,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好意思说出口。
总不能跟大师兄说,她拿着捅赤烈鸟菊花的棍练了这么久吧?!!!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觉的时候木棍自己天天晚上去河里泡着,似乎这样就能洗去它曾经捅过菊花的黑历史。
齐洛只能含糊地摇了摇头,把木棍往身后藏了藏,干笑道:“没、没事!就是刚才走神了……咱们回去吧大师兄!”
云砚秋看着她眼神躲闪、还把木棍往身后藏的模样,哪能看不出她在掩饰,只是没点破,顺着她的话点头:“好,回去吧,晚了洞府外的风该凉了。”
云砚秋召出自己的灵剑,剑身泛着温润的白光,稳稳悬在两人面前。
他先扶着齐洛站上去,自己才随后跟上,轻声道:“抓好了,咱们走。”
灵剑缓缓升空,夜风拂过脸颊,齐洛忍不住低头往下看——
演武场的灯火越来越小,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只剩朦胧的轮廓,这种悬空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忍不住抓着云砚秋的衣袖问:“大师兄,御剑飞行也太酷了吧!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自己御剑呀?”
云砚秋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解释:“御剑飞行需要足够的灵力支撑,至少得等你到了筑基期才行。筑基后丹田能储存稳定的灵力,才能驱动灵剑载人飞行。”
“筑基期啊……”齐洛掰着手指头算,自己现在才炼气六层,离筑基还有好一段距离,难免有些泄气,“那要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