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安子的汇报,阎解旷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残忍冰冷的笑意。
跟在身边刀口舔血的安子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阎解旷把高档雪茄在烟灰缸里慢慢碾碎,眼神透出嗜血戾气。 「四合院的二大爷?跑我阎氏集团来要官当了?」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风衣披在宽阔肩膀上,冲门外的雷子喊道。 「走,雷子。去厂门口看看这头送上门的蠢猪,教教他死字怎么写!」 雷子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作响,咧嘴跟了上去。 此时的阎氏木材厂大铁门外正上演着滑稽闹剧。 刘海中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上衣口袋特意插着两支钢笔。 他背着手,挺着大肚子在门外来回踱步,官架子摆得比厂长还大。 几个站岗的安保队员拦着不让进,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几个不长眼的!知道我是谁吗?」 他唾沫星子横飞,胖脸涨得通红。 「我是你们老板阎老三的『二大爷』!论资排辈,他见了我得规规矩矩磕头!」 年轻的安保队员没忍住噗嗤乐了:「大爷,您搁这儿唱大戏呢?」 这话彻底踩了刘海中的尾巴。 「敢笑我?赶紧把副厂长或保卫科长的办公室腾出来,晚一步我让解旷开除了你们!」 周围正是交接班时间,工人们像看猴戏一样围观。 大家交头接耳,没一人拿他当回事。 刘海中却沉浸在当上大领导的幻想中沾沾自喜。 就在他做着美梦时,人群突然向两边闪开。 阎解旷带着雷子和安子大步流星走出大门。 那股生人勿近的悍道气场,瞬间让喧闹的门口安静下来。 刘海中一看到阎解旷眼睛顿时亮起,仿佛看到官印。 他立刻拿足四合院长辈姿态,背手迎上去教训。 「老三啊,你这厂子搞得不错,但底下人太不懂规矩!二大爷我今天勉为其难,辞了轧钢厂的工作,来给你当个副厂长压压阵……」 他的话还没说完。 阎解旷根本不废话,直接反手抡圆了胳膊。 一个势大力沉的大嘴巴子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抽在刘海中的肥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犹如惊雷! 刘海中两百多斤的肥硕身体,竟像陀螺般在原地硬生生转了半圈,随后「砰」的巨响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满嘴黄牙混着腥臭的鼻血直接喷了一地。 这一下太狠了,全场倒吸凉气。 刘海中直接被打懵,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老东西平时在四合院作威作福惯了,企图当场撒泼。 「阎解旷你疯了!你敢打长辈,不忠不孝!我要去街道办丁主任那告你,让你厂子开不下去!」 阎解旷面无表情走上前,抬起定制皮鞋,「砰」的一声死死踩在刘海中脸上,把他刚抬起的头重新碾回地里。 「告我?」阎解旷居高临下俯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个老王八蛋去问问,丁大姐现在见我都得客气叫声阎老板!」 脚下微微用力,鞋底碾压着刘海中的脸,疼得他嗷嗷直叫。 「在我这儿充大辈?弄死你就像碾死只臭虫!」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真正见过血的恐怖杀气从他身上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刘海中就是个窝里横,感受到那犹如实质的杀意,浑身血液快要冻结。 一股骚臭的温热液体顺着裤裆流出,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大片。 这老禽兽竟被吓尿了,抖成筛糠,连半句硬话都憋不出来。 看着瘫软在地像滩烂泥的刘海中,阎解旷嫌恶地收回脚。 他拿出手帕擦净皮鞋灰尘,随手扔在刘海中脸上。 「这老东西不是想进厂吗?行!咱们阎氏不养闲人,但也不绝人路。」 阎解旷转头吩咐雷子,眼神满是戏谑冷酷。 「把他官服扒了,去后勤找套最破的衣服套上。从今天起,他就是厂门口扫地的最底层门卫。」 雷子狞笑着搓手大步上前:「得嘞三哥,交给我!」 阎解旷临走前冷冷抛下一句:「敢少扫一片落叶,就打断狗腿扔回四合院!」 雷子带着安保兄弟像抓死猪般把刘海中架起来。 「别动手,我自己脱……」刘海中吓得牙关打颤。 雷子不管这些,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把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撕成两半。 口袋里的两支钢笔掉在地上粉碎,那是刘海中装干部的命根子,此刻却被一脚踩得稀烂。 紧接着,一件散发着浓烈汗臭、破了几个大洞的旧门卫服,被硬套在刘海中身上。 衣服紧绷在两百斤肥肉上滑稽至极。 雷子抄起破扫帚粗暴塞进他手里。 「给老子拿着!扫地去!敢偷懒扒了你的皮!」 几个队员像赶牲口般,连踢带踹把刘海中轰到了大门外的街道上。 初冬冷风呼啸。 做梦都想当官的二大爷,此刻正穿着破衣、裤裆带着尿迹,屈辱地拿着扫帚扫地。 路过工人哄堂大笑,认出他的老街坊毫不掩饰鄙夷。 「这不是二大爷吗?怎么混成扫大街的了?」 「还想当官呢,官威都扫到马路牙子上了!」 嘲笑声像毒刺扎进刘海中心里。 他羞愤欲绝,老脸紫红,握着扫帚的手骨节发白,眼底闪过极度怨毒。 他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心里恶毒咒骂:阎老三,敢这么羞辱我,绝对不让你好过! 此时,站在二楼厂长办公室落地窗前的阎解旷,将厂门口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冷哼一声坐回真皮沙发,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染过长白山悍匪鲜血的开山刀。 刀锋在阳光下闪烁刺骨寒芒。 只要刘海中敢在厂里闹事,下一次可就不是扫大门这么简单了。 门被轻轻敲响,财务大管家白玲抱着一摞账本走进来。 她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窗外闹剧,担忧地皱眉。 「阎老板,把那种人留在厂门口,真没问题吗?」 阎解旷用刀面拍了拍桌面发出一声脆响,嘴角勾起残忍弧度。 「一条自以为是的疯狗而已,拴在门口丢人现眼,权当给兄弟们解闷了。」 他抬起头,眼神深邃如枯井,语气森寒刺骨。 「要是这狗敢反咬主子,你说,我是该剥了他的皮,还是该抽了他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