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体型瘦小的女子骑的竟然是大号哈雷,这也太……
“去哪里都行,就想给手机充个电,Type-C接口。”何时鸣说得不算大声。
女子轻声笑笑,从储物箱里摸出一个头盔扔给他,说道:“上车吧。”
哈雷机车动力充沛,加速畅快,何时鸣觉得现在的自己竟然像风一样自由!
只是机车减速时,惯性让何时鸣不自觉地向前贴到了女子背上,这速度和这场景都挺刺激的。
在一个路口左转后没多久,真的就看到一排店铺。
机车在一家很大的便利店前面停下,何时鸣摘下头盔递给她说了句“等我一下”便向店里冲去……
没几分钟何时鸣走出来了,他的手机上插着个充电宝。
“先加个微信,我现在有急事,回头再谢你……”何时鸣对她说。
女子摘下头盔放到机车前面的油箱上,然后摘下了夹在机车龙头上的手机……
在何时鸣看清楚她脸庞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米八多的身体还有点踉跄,因为,她真是太美了,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眼神中透着几分清冷与野性,美得词穷……
“我叫孟曼,你叫啥?”扫码以后,女子问何时鸣。
“我叫……那个……”
“我给你备注个胡子哥哥吧,你胡子有点长……”
何时鸣下意识地往自己下巴上摸了一把,感觉有些难为情,胡子拉碴记录了他的心碎与绝望。
孟曼说了句后会有期,便重新戴上头盔,机车随即消失在了引擎的咆哮声中。
有了手机,何时鸣真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掉线的这八天,简直恍如隔世。他点开微信,和原想不一样,未读消息并没有多到爆炸。
最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是他相恋五年、同居三年、准备领证的未婚妻杜晨佳!
杜晨佳只给他发了两条消息,两个带有问号的表情。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头顶,像一朵巨大的乌云,何时鸣真害怕乌云会成那种男人最讨厌的颜色。
不可思议啊!
又滑动了一下聊天界面,乌云变成了惊雷,在屏幕上炸开。
“他死了!!!”
后面跟着三个大哭的表情,是蔡立群的老婆丁玥发来的。
何时鸣看到后脑子“嗡嗡”的,头皮发麻。
蔡立群怎么会说死就死呢?他要是真死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何时鸣进单位6年都是小科员,直到前年,蔡立群空降来当局长,才把他提拔成办公室副主任,而且是主持工作的副主任,单位里的人都说他是蔡立群的头号心腹。
丁玥说“他死了”?这也太惊悚了!
难道是因为蔡立群死了,自己才被放出来了?
何时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天快黑了,孟曼将他丢下的地方不算荒凉,何时鸣叫了个车,打算先回到自己的住处再说。
晚上八点,楼道里静悄悄的。
何时鸣走到家门口,刚抬起手准备按密码锁,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这门的隔音不怎么好,每次叫了外卖都能听到外卖小哥的脚步声。
门内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就是杜晨佳的声音。
但并非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就是那种女人情到浓时难以自控的娇哼声……
何时鸣的手悬在半空,有种乌云盖顶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双眼都要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