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不由觉得天昏地暗,痛心道:“是我没教好妙妙……”
翩翩擦了眼泪撇嘴道:“娘!她是柳姨娘的女儿,出了事也是柳姨娘没教好,怎么能赖在您的身上呢?”
月沉强撑道:“唉,她到底是陆家的女儿,万一她是被坏人哄骗、强迫的,咱们陆家要给她做主才是!”
【“心疼”,哇哦值 333。】
眼见月沉还在心疼妙妙,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从翩翩心底升起!
“娘!您总是把妙妙母女想得太好,你当她们是家人,人家当咱们是待宰的肥羊!你看看!”翩翩将月沉方才吐的血拿给她看,月沉这才想起自己被投毒之事。
她这才松了口,摩挲着翩翩的脸叹道:“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打算,也该学着当家了。
“罢了罢了,这事就交由你处置吧!只有一点,不能报官!”
翩翩还想争辩几句,可她看见月沉一天比一天瘦削的脸,只好把到嘴的话咽下去。
翩翩连夜安排道:“娘中毒的事先不声张,只说是风寒。只是麻烦卫姑娘你……”
卫贞芪笑道:“不麻烦。我么……就说我是元夫人母族的亲戚,来长安侯府小住几日。”
“你好聪明!”翩翩这才勉强笑出声,转脸吩咐道,“桃禧,再从庄子上挑些机灵的人,安排在府里各个地方。
“我倒要看看,柳姨娘的手能伸到多远!至于妙妙……找间干净屋子给她单住,专门给她安胎。
“将她的贴身大婢关起来,另外派一个新来的伺候她,其他丫鬟都撵出去!
“再多找几个舌头长的婆子、娘子、婶子,将她怀孕的事声张出去!
“给我的‘好妹妹’养胎之事,又要劳烦卫姑娘了!”
卫贞芪抿嘴道:“医者父母心;我若嫌麻烦,就不会跟二姑娘走这一遭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翩翩一边贴身伺候月沉,不敢马虎; 一边继续收割哇哦值,在她已经瘦到200.01斤的时候,柳姨娘下毒被抓了个现行!
“哼,押她去正屋!我倒要看看,这次这个黑心婆子还怎么抵赖!”翩翩冷笑道。
长安侯府正屋,柳姨娘被几个下人押着,五花大绑带到翩翩面前。
“姑娘,我又怎么来?我并没得罪你,你把我的妙妙关起来不让我们母女相见; “如今又让奴才作践我,这有什么意思?!”柳姨娘又惊又气。
翩翩瘦了七十多斤,已经能依稀看出从前的美人模样; 翩翩越瘦、越美、越健康,柳姨娘就越慌张。
翩翩哂笑道:“好一个‘没得罪’!姨娘也是奴才出身,怎么还瞧不起奴才了?
“姚大娘子,你且告诉咱们家金尊玉贵的柳姨娘,她到底犯了什么事?”
“是。”姚大娘子恭敬道,“今日厨房的丫鬟们给夫人房里送午饭,有几个小丫鬟内急,把餐盒放在地上方便去了。
“柳姨娘见餐盒旁边无人,便打开一个纸包,把里面的东西加在了夫人的午膳里!
“幸亏奴婢和张娘子、李娘子路过瞧见,否则还不知道要酿成什么大错!”
“你这老婆子胡说,我没有!”柳姨娘当面啐道。
“卫姑娘……”翩翩给卫贞芪使了个眼色,卫贞芪当即领会。
她将餐盒一个个打开,挨个验毒,很快便找到有毒的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