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出现？”面具人轻笑了一声，“历史本身就是一场实验，我们只是在收集数据而已。倒是你，一个拥有时间能力的野生行者，居然甘心当一个历史的看门狗，真是浪费。”

林晓没有被他激怒。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碎片能量调动起来，金色的光芒在他的双手上缓缓亮起。他感觉到那些能量在经脉中奔涌，驱散了左臂的麻痹感，让他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灵活。

面具人见状，也不再废话，再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电击棍在他手中舞成了一片蓝色的光影，从各个角度向林晓袭来。林晓利用时间减缓的能力，在慢速世界中寻找着空隙，一次次地避开致命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在狭小的院子里激烈交战，金属碰撞声、电流的滋滋声、脚步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墙壁上被电击棍划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地面上的石板被踩裂了好几块，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和臭氧的味道。

林晓渐渐占据了上风。他虽然没有面具人那样的格斗训练，但他有碎片能量的加持，身体的反应速度和耐力都远超常人。更重要的是，他对时间减缓能力的运用越来越纯熟，能够在关键时刻放慢时间，避开致命攻击，同时找到反击的机会。

终于，在一个电光石火的瞬间，林晓抓住了面具人的一个破绽。就在面具人挥出电击棍的刹那，林晓没有躲避，而是迎了上去，任由电击棍擦过他的肩膀，同时右手握拳，裹挟着金色的碎片能量，一拳轰在了面具人的胸口。

面具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墙体龟裂，尘土飞扬。他滑落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胸口的防护服已经被林晓那一拳打出了一个凹陷，里面的电路板闪烁着火花，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面具人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然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林晓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被电击棍擦伤，传来阵阵灼痛，左臂还有些发麻，但总体来说并无大碍。他看着地上昏迷的面具人，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台冒着烟的仪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

他走到面具人身边，蹲下身，摘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肤色苍白，颧骨很高，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林晓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记住了这张脸的特征，然后站起身，开始清理现场的痕迹。

他还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