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听了立刻就来了劲:“那吃完饭,你就抄吧,放心我家中还有几匹帛布。”
李长青闻了闻空气的肉味:“行,先吃饭,吃完饭就帮你抄。”
刘邦也不急,反正一路上的时间多了去了,要是能活着回来,那时间就更多了。
樊哙在门前大喊:“你二人在做甚么鸟事?不会是真的有龙阳之好吧。”
刘邦气得追了出去:“你才有龙阳之好。”
樊哙举了举手里的烤兔子:“你俩吃不吃啊?”
李长青走了出来:“吃自然是要吃的。”
樊哙把兔子放在了一个案板上,刚刚烤出来的肉太烫了,不用刀拆解是不可能的。
吃完兔子,李长青也就到了回家的时候了,一晚上不睡觉,就睡了那么一两个小时完全不够,还得补觉才行。
因为他大方的分了钱的原因,剩下的三只兔子理所当然的被他拿上回家了,这才值几个钱啊?
他是回家睡觉了,但刘邦可不行,沛县要出一百多人骊山徒,路上吃什么喝什么都得他管,好消息是现在有钱了,买得起粮食了。
足足一万贰仟钱,要是买粟米的话,买得起四百石,够这一百人吃三个月的了,不过粮食价格一个地方一个价,遇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那是有钱没地方花。
买是买得起,但运得走运不走又是一个问题,刘邦回到了县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欠债还了,虽说他喜欢欠债,但还钱也是很痛快的。
不然总是欠债不还的话,别人也不会赊给他了,因为他真的稍微有点钱就想着还债,不是欠钱不还的人。
欠债以前看起来不少,现在看起来也不多,不过五六百钱,甚至连零头都没有花掉。
在武负的酒坊,还完了欠债,刘邦豪气地拿出了一两金块:“多送些酒,直接送到县庭,我要请他们喝酒。”
武负看着宛如暴发户一般的刘邦:“那刘季你恐怕要挨不少鞭子。”
武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上班时间是不准饮酒的,劝他人饮酒遇上心情不好的上司挨上几鞭子都是轻的。
刘邦那暴发户本性上来,直接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怕什么挨打的是我,又不是你,照做就是了。”
武负也没什么办法,摇了摇头:“那你挨打的时候,别把我供出来就行了。”
刘邦很是硬气:“说出来是娼优养的。”
这下武负也只能照做了,反正钱也给了,他也不会放着上门买卖不做,通知店里的伙计:“一会给县廷送去,就说是刘亭长要的。”
刘邦站起身,抱着酒坛子一摇三晃地走出了店门,他这个时期就是好酒及色,就连放跑了骊山徒也是酒后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