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张了张嘴,最后问:“吃了没?”
李长青已经吃了不少,但为了安抚家人的心情,还是说:“还能吃点。”
石转身走向了屋子:“我看你做那豆腐,只是不知道放多少,有些软了,倒也还能吃,你尝尝。”
李长青笑了笑,这就是家庭,就算是并不富裕,还是能给留一口饭的。
石端着一碗类似于豆腐脑的软豆腐和半碗豆浆出来,把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吃吧。”
李长青只做了一次豆腐,石把握不好剂量是很正常的事情,加上节省的性格,放得偏少也不意外。
李长青看向了韭菜,院子里的韭菜已经有花了,他想起了老家的韭花酱,就是用韭花加上切碎的苹果和盐制作而成的,搭配豆腐味道很不错。
秦末没有进口的苹果,但国产的柰又不是不能用,实在不行还有梨子,抽空倒是可以做一点尝一尝。
石顺着李长青的眼神看了过去:“韭菜已硬了,不能吃了。”
韭菜到了五月末的时候已经偏硬了,除非特意地培养,此时就不能吃了,一般都是割下来做调料用的。
李长青吃完饭,差不多已经中午了,出去翻地的竹、细妹和黍都回来了,竹的铁锹末尾还挂着两条被打死的菜花蛇。
江苏一带的菜花蛇是很常见的东西,这个季节尤其常见,农民种地的时候打死两三条抓回来吃是很正常的事情。
什么迷信也不如肚子里这块肉实在,只要是肚子里缺食,饿了那就是块肉。
黍见李长青回来了,赶紧跑了过来:“季兄,昨夜为何没有回来?”
李长青已经把心放回了肚子,就凭秦末的效率,下次想起来自己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是随刘亭长去中阳里回家看了一趟,无事。”
细妹拿起蛇:“那正好吃蛇,你大人打了两条蛇。”
李长青穿越前就挺喜欢吃蛇的,这个东西最好吃的就是拿瓦罐炖出来,现在是十一点多,炖他个三四个小时,到了下午三点多吃饭的时候正好滋味足。
“那我做饭吧。”
君子远庖厨这种事情在农家根本不现实,又没有人伺候,自己不做饭那就真的没有人做饭了,他想做主要是怕其他人不认识寄生虫,再给吃进去。
等等,李长青想到了什么,我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了,我忘了买打虫药了啊。
他看了看余额,加上先前所剩下的钱还有618.7,好在还是买得起几颗打虫药的。
竹从铁锹上拿下来,这把铁锹就是李长青买的,因为他做饭确实好吃,就直接让李长青做了。
“给。”
李长青接过蛇,此时的蛇已经开膛破肚清洗干净了,想来是回来的路上洗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破坏蛇胆。
要是蛇胆破了,蛇肉几乎就不能吃了,会特别得苦,他没有兴趣和穿越者前辈一样吃蛇胆,那玩意又苦寄生虫又多,不用甘草和蔗糖炮制根本没法吃的。
仔细地看了一眼,没有发绿的地方,反而是肌肉中有一些可疑的白色斑点,这是典型的寄生虫囊蚴,至于是什么种类的寄生虫他就不知道了,他又不是医生,能认识这是寄生虫已经算有见识了。
他拿出一把镰刀,不是说开水就一定能灭杀寄生虫,有的寄生虫比如裂头蚴、血吸虫、肝吸虫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还是切掉的为好。
黍看着他剔肉,就想要伸手拿剔下来的吃,生吃蛇肉这种生猛的行为在秦末不算什么。
李长青一只手打掉她摸肉的手:“这可不能吃。”
帮他的手拽过来,指甲有啃噬的痕迹,联想到了这姑娘不正常的饭量,这下子就对上了,八成就是肚子里有寄生虫。
赶紧花钱买,什么宝塔糖和阿苯达唑全都安排上,至于万一在肝脏和其他地方有寄生虫,那他就没办法了,那得专业的寄生虫科的医生治。
商城能卖给他药,但脑子里的知识是需要自己学的,又不能和系统一样叮一声就全都学会。
被打了的黍还很委屈,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疼爱自己的季兄突然打她,李长青哭笑不得,于是就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