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文嘉为什么没来呢,艳彩只问了个大概,好像是去了外地陪朋友。
至于是什么朋友,顾文嘉没说,艳彩也识趣的没问,只是把红包带到了。
酒喝多了,艳彩觉得有些醉意,她眯起眼睛看向胖婶的方向。
发觉眼前的东西开始摇晃,便果断伸出手指捏住酒杯,把里面的酒倒进了垃圾桶。
这就是艳彩多年来早就养成的习惯,不管什么场合,只要稍微有醉意那么一定立马就停止。
她不允许自己真的醉酒,也不敢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里,这是艳彩自保的手段之一。
倒酒,放好杯子,起身拿包,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艳彩笑着走到胖婶身边,把嘴巴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开了。
胖婶有些担忧,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对着艳彩挥手并不忘叮嘱她小心点。
“放心吧,我回去刚好睡觉休息。”
忙了整整一年好不容易休假,安心的补觉自然是最重要的。
离开酒店以后,艳彩没有立刻回家,而是从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然后猛地吸了几口。
她很少吸烟,但是偶尔也会有烟瘾,最近一直在控制。
那种烟雾冲进鼻腔给大脑打来的刺激,能令艳彩充分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也相当于缓解了心情。
烟吸完了,艳彩熟练的把烟蒂踩灭,这才踏上回家的路。
艳彩所住的小区方向和金桃家算是正相反,距离不近,但是却和金龙隔的不远。
最近几年,艳彩和二嫂赵丽萍的关系也不像从前那么僵了,两人还会偶尔见面聊天什么的。
至于金龙......或许因为性别的缘故,艳彩倒还像对几个侄女一样熟悉。
倒是程雅萱,会隔段时间就来艳彩这里送点东西,比如自己做的包子或者饺子。
艳彩很感动,于是也会经常给朝阳买衣服和洋娃娃之类的。
走到家门口,艳彩掏出钥匙来刚想开锁,忽然视线瞥到了角落里有一抹色彩,便下意识停下来。
“谁,谁在那里?是雅萱吗?”
除了程雅萱,艳彩想不到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因为往常雅萱都差不多傍晚过来。
无人回应看来就不是,艳彩觉得一定是自己喝酒喝的眼花了,所以才看错。
继续拿出钥匙开门,在艳彩刚拧开锁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一道影子闪过。
紧接着一股大力推在艳彩的后背上,她没防备,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
好在沙发就在靠近门的地方,艳彩死死抓住才不至于摔倒,不然肯定会破相的。
“有意思吗?林鹏,你要是想整死我可以直接动手,何必每次都一惊一乍?”艳彩冷笑着转身,死死盯着门口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