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三人微信小群里,消息闪个不停。
杨蜜:“你们看到新闻了吗?游戏卖了一千万份!一亿美元!我的天!”
唐燕:“看到了,这数字太吓人了。他好像才24岁啊。”
杨蜜:“而且他长得还帅,气质也好。那天拍宣传片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简单。”
唐燕:“你当时不是还调侃人家来着?”
杨蜜:“那是战术!不过说真的,你们不觉得他很特别吗?别的年轻男人有钱了要么膨胀要么浮躁,他一点都没有。说话做事都特别稳。”
唐燕:“确实。而且他微博发的那首《剑心》真好听。现在谣言也澄清了,确实是人家写的。”
杨蜜:“对了师师,你不是马上要进组拍他的《开端》了吗?帮我多观察观察。”
刘师师:“观察什么?”
杨蜜:“观察他有没有女朋友啊!还有他那个秘书,辛助理,你们见过吧?长得跟明星似的能力还强。这种年轻老板和漂亮女助理,最容易出故事了。”
刘师师:“我进组是去工作的。”
杨蜜:“工作之余顺便看看嘛!要是他没有女朋友,这种优质股我可要出手了。”
唐燕:“蜜蜜你认真的?”
杨蜜:“当然认真!长得帅,有能力,有钱还不浮躁,这种男人哪里找?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做事特别有章法。游戏做成功了马上回国拍剧,两条腿走路。这种人眼光长远不是赚快钱的。”
刘师师看着手机屏幕,打字的手指停住。
她想起试戏那天,陆杰坐在长桌后,眼神专注地看着她表演的样子。
他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精准。问她的那个问题,“你觉得最大的挑战在哪里”,是真的在考察她对角色的理解。
这样的人确实和圈子里很多人不一样。
环贸星海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却是安静的。
陆杰站在最前方环视众人道:“《开端》的核心不是悬疑解密,是压力和选择。陌生人在死亡循环里被绑在一起,一次次失败,还要不要继续救人?
这戏要拍好的是他们犹豫之后,那点普通人憋出来的勇气,还有人性里最基础的善意。”
坐着的演员们都微微前倾。朱一龙戴细边眼镜,手里握笔正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他听到关键词时偶尔点头,那是一种理工科学生确认逻辑链通畅时的反应。他饰演肖鹤云,一名游戏设计师。理性是角色的壳,此刻他自己也先进入了这道壳。
刘师师坐在朱一龙旁边。她今天穿浅色毛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切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耳廓边缘细微的绒毛。
她低头看着摊开的剧本,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标记。蓝色是李诗情的情绪起伏,绿色是她对车上其他人的观察和反应。
陆杰讲“感性善良”时,她停下笔抬眼看向他。陆杰接着说肖鹤云和李诗情的互动。
“他们相反而又互补。肖鹤云想通过游戏思维找规则破局,李诗情是本能地想救人,哪怕一次只救一个。冲突会有但他们得成为彼此的锚。”
讨论环节开始。
陆杰让朱一龙和刘师师试试第一次成功联手阻止爆炸,下车后那段对峙的台词。
朱一龙推了下眼镜,语速略快,带着急于说服对方的焦灼:“你得明白,这不是热血游戏,死了不能重来!每次循环对我们都是消耗,失败次数越多,结局可能越糟。”
刘师师接话时,先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绷紧,像在抵御什么压力:
“我知道。可如果我们因为怕消耗就停下来,那车上的叔叔阿姨,那个拿药的大姐,带西瓜的大叔,他们连消耗的机会都没有。”
她看向“肖鹤云”的眼睛,语气里透出一种固执:“你设计的游戏不也是为了让人体验另一种可能吗?我们现在不就在一个最真实的游戏里吗?”
两种切入方式的碰撞让台词活了。陆杰让驻场编剧记录下刚才语气里自然流露的差异,可以微调剧本强化这种特质。
剧本讨论持续一上午,下午转入技术筹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