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头发?
她不记得自己“死前”还给头发做过烫染吹全身SPA啊!
怎么着,死里逃生一遭起来,头发也不甘寂寞,自己给自己染了个色?
还是这么个炸裂的雷霆色……紫中带银?
这是人类该有的发色吗啊喂——
恍惚间,宁吱吱突然想起,前不久做妆造时,剧组新来的小化妆师对着她难做的发包造型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的模样。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头发了,该会自己给自己做造型了……”
“女君,您……!”
这人怎么这样!
苍洱被宁吱吱的一句话气的憋红了脸,谢璟辞却是不甚在意的弯了弯唇,“无妨。”
“她与妻主同我在联邦时便是至交故友,性子一向如此,随她……”
话音未落,他便猛然望见了宁吱吱恍若被雷劈过般,猝然朝他望来的眼:“镜子!快给我镜子——”
嗓音尖锐,宛若针刺。
苍洱:“……”
绛心:“……”
一众司医:“……”
啊这。
直到谢璟辞偏头递了道眼神,绛心立即手脚麻利的给宁吱吱递来一面巨大的手持镜。
下一瞬,他就听见了宁吱吱宛如被海豚和尖叫鸡附身的尖叫声:“啊——”
就在这满殿受惊失控的尖叫声中。
一道清凌凌的女声突兀自殿门外响起。
“这是怎么了?吱吱?”
是一口流利的自由联邦语。嗓音清冽,如珠玉坠盘。
”!“
话音落下,满殿诸人身形齐齐一震。
而后一个一个,在宁吱吱的视线下,向被上了一样的发条般,不约而同的拜下身去:
“——殿下躬安。”
一片寂静中,宁吱吱蓦然看见了远处被人簇拥而来的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