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纵深。
云笙吻着谢璟辞,一路将人从榻上抱到了床上。之前被她从他手中抽走的光脑,被她随手仍在了一边的雕花榻上。
宫灯氤氲,珠帘重重。
云笙一把将谢璟辞抛进漆黑绣金的软枕里,水蓝色的鸾服长衣散开了些。
入眼处,精致流苏坠领被她毫不领情的抛开,映出一片白.皙。
幽深的蓝眸色泽深了些,扣在腰上的手力道也在加深。
“阿辞……”
她吻着他,望进了谢璟辞一如既往情根深重的眼。
“嗯?”
他望向她。
海潮般浓烈深情的色泽,几乎要将她溺毙其中。
呼吸转瞬磅礴。
谢璟辞在她怀中渐渐沦为了一只引颈就戮的鹤,却还记得要凝神来听她说什么。
乖的诱人。
云笙弯了弯唇,握住谢璟辞的腕骨,偏头贴近他耳畔:“……册封礼的时间定了,就在后日。”
先前从父后处回来的时候,母皇传音召了她,告知了她接下来的日程安排,甚至还想要她留宿宫中。
她也因此又耽搁了些归来的时辰。
静谧的夜里。
云笙蓝眸定定的凝着谢璟辞,轻轻的落吻在他唇上,忽而与他提口:“阿辞,我今日去见父后了。”
“我打算……”
云笙抬眸去看他。眸光纵深,一寸寸攻占他的所有:“待到册封礼结束,便带你去与母皇父后请婚。”
她顿了一瞬,眉眼一如沧海星河般璀璨。谢璟辞听见她定定说:“——我要许你正君之位。”
“!”
风过云止。
谢璟辞眸光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