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说不定现在外面就有埋伏,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萧老夫人嘱咐贺氏,“你要记住,以后万不可再轻信陌生人。”
她叹了口气,萧家之前的日子还是太顺了,哪怕流放也因为沈晚棠的照顾没吃多少苦。
原本应该挑起当家主母大梁的贺氏,不应该这么没有警惕心。
之后,萧老夫人把萧牧野叫出来,让他把那妇人呆过的院子检查了一遍。
发现他们平时用饭的石桌,桌面竟然被涂了毒。
如果不是发现的早,后果不堪设想。
沈晚棠回来后,听说了这一切,也是心中一惊。
又是投毒,又是上门闹事。
他们家这是被人盯上了啊?!
“三嫂,怎么办?要不咱们先把铺子关了吧?”
听说家里居然被人下了毒,萧筝有点吓住了。
如今的萧家如此脆弱的,可再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贺氏也跟着点头,“我们家既然被人盯上了,随时都可能出事,开着这铺子确实很扎眼,很容易被人做手脚,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再说。”
崔氏却是皱眉:“可铺子里生意那么好,关了多可惜。”
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突然要关门,放谁心里都不舒服。
“我倒是觉得不必关门!”
沈晚棠沉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不可能防一辈子的。”
“你有什么好法子?”萧牧野看向她。
“与其躲着,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沈晚棠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奥秘。
“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不如就设个套,来个瓮中捉鳖。”
“三嫂言之有理。”萧牧野的目光从她脸上错开,心头猛跳了两下。
心中突然升起几分自嘲。
他这是断了一条腿,连带胆识都断了吗?
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哪能天天攥着刀把子过日子?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居然想不到。
萧筝看看他们,表示好奇:“可咱们具体要怎么做?”
“咱们就这样……”沈晚棠跟他们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
另一边。
白婺逃离萧家,脚步匆匆跑到了一处偏僻巷子里。
一个老光棍刚在墙角跟撒了一泡尿,这才提起裤子,就见一个妇人走了过来,还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的。
没婆娘的老光棍,老毛病又犯了。
他立刻舔着脸凑上去,贱兮兮开口:“小娘子,在这东张西望的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哥哥?”
“关你什么事!”
白婺先前刚在萧家受了气,一转弯看到一个老男人,正呲着一口黄牙冲她猥琐地笑,两只手还放在裤腰带上。
随后她看到墙角有水撒出来,夹杂着一股子尿骚味,顿时恶心地差点吐了。
这狗男人居然往墙上随便尿尿,她今天有急事要办,不然非得把那二两臭肉割了!
谁知,老光棍一看妇人抬头露出脸,竟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看走眼了,原本以为是个嫩媳妇,居然是个老娘们,真是浪费老子的唾沫。”
白婺听见这句话,没被气死。
她骂骂咧咧的进了隔壁的院子,言语之间都是什么破地方、鬼地方,要让主子再调人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