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你们愚蠢还是脑子太简单?私藏了几件法宝,修为恢复到融骨境,就以为能够拿捏我了?”
宁碎没急着抹杀四人。
“我初来乍到就能无视矿场压制灵力的规则,你们怎么敢?”
听到她的话,梁荞绝望了,很想说点话,但被困在宁碎的神识领域里,她连呼吸都不能自己控制。
“杀我的人,还消耗我的灵石,让我想想,你们几个反骨仔是不是还想联手控制我,让我当你们的奴仆,为你们所用?”
宁碎语气平平,没什么杀意,但落在四人耳朵里跟宣判死刑没有分别。
因为宁碎都说中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原生人族,还在炼骨境就掌握了神识领域。
如果早知道这一点,他们根本不会有这个举动。
做她的奴仆又有什么不好?
这一刻四人都后悔了。
“还费尽心思演一出戏,想阴我?”宁碎扫了一眼翼烬的尸首,但凡他演技好一点,或许她真能被骗过去。
可惜翼烬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太出戏,既然是他在保护黎恒,见到自己的时候应该是欣喜、轻松,不应该是心虚和恐惧。
“想说遗言?”宁碎一个眼神扫过去,梁荞如获大赦。
梁荞当即跪地,哀求:“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凭什么呢?”宁碎反问。
“我一定对主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梁荞竖起手指准备发誓,字字如钉。
宁碎失笑:“免了,你已经向我证明过你的忠心一文不值。”
宁碎毫不犹豫抹杀四人的真血,懒得再废话。
为防止诈尸,宁碎把魂奴恨天烈放出来。
“让岵族把这几个都烧干净。”宁碎吩咐,看着恨天烈的魂体模样。
比起仙皮奴契,真血什么的还真一点都不保险。
只要奴仆修为在主人之上,随时都能噬主。
难怪当时她要从玄荒禁地回矿区的时候,这几个反骨仔那么不情愿。
矿区对灵力施展有限制,但出了矿区就不受限制。
当时他们要是在玄荒禁地就对她出手,或许还有点胜算。
恨天烈转述完后,看着宁碎说:“交出真血只对修为低下的奴仆有约束力,想要对修为高强的管用,得在真血里加点东西。”
“比如,咒术。”
恨天烈说着,然后给她分析了恨天遗族为了针对不同的奴仆真血,研究出来的各种咒术。
最基础的就是“焚心”,一旦奴仆对主人产生杀念,七窍如焚,三次后神识会被完全抹杀。
“牛!还得是你们有手段。”
宁碎听完,竖起大拇指。
“宁碎……”黎恒服用药剂,苏醒过来。
宁苏走过去,看着黎恒说:“抱歉,其实在玄荒禁地的时候我就察觉他们心怀不轨……”
黎恒笑了笑,轻轻摇头,“我明白你的苦心。”
他一路逃亡,但没经历过厮杀,现在又得到了一些机缘,一旦出去就会被人盯上。
她不可能每次都救得了自己。
宁碎沉默,也不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拿出一些药剂,“夜山也不安全,只要踏上修仙这条路,就算是条虫子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