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莫不是以为有几分实力,便可咄咄逼人?当真我疯血教底蕴浅薄?”
随着血猽子话音落下,八九名身穿红衣的筑基初期,已然摆下阵法,卷起滔滔血浪,其威能怕是筑基中期都要小心应对。
王冕也取出一套阵盘,轻轻一掷那阵盘便迎风见长,化作一套大阵。
“是否咄咄逼人,道友一试便知。”王冕面色冷淡看向那血猽子:“今日若是没个交代,道友与你这群师弟师妹,怕是难以走出秘境。”
血猽子面色难看。
那作为底牌的血尸被王冕傀儡所拦,其结出的血河大阵又被王冕以阵法抗衡,而王冕的剑阵威力亦是极大。
加之还有一口飞剑从旁袭扰,威势极大,若是被其击中,怕是要受不轻的伤势。
最要命的还是王冕手中那口长剑,乃是三阶法器,又裹缠着那种致命的气息,若是被其斩中,怕是要身死道消。
血道修士,生命极其顽强,却在那口剑气之上感受到了致命威胁。
他才不欲与王冕拼死搏杀,即便是将其斩杀,他也要付出巨大代价,来这秘境是为传承,是为灵药,是为功法,不是为无故拼死。
“道友,你想要何种交代?”血猽子终究软下语气。
他看得出来,王冕还有手段未曾动用,只是现在动用的手段,都不像个散修,倒是像大宗子弟,他有些摸不准王冕是不是外域修士。
那杀气也毫不掩饰,毫不作伪,是真生了杀心。
是个气量不大的。
“来个几万中品灵石,几件极品法器,或是给些晚辈子嗣所用之宝物,以作赔礼,皆可!”王冕狮子大开口。
得诸多修士储物袋,又得金丹真人传承,他其实不缺灵石,却从不嫌灵石多。
此行也是为传承而来,并不像先前传承之地外搏命,并不合算,既然对方软了语气,他便也给了台阶。
“倒是惯会狮子大开口,吾这里倒是有些培养子嗣的灵物,法器没有,灵石给道友些,便算了结此事。”
血猽子丢过一个储物袋。
旋即开口道:“那玉瓶的二两宝血,乃是自二阶上品妖兽断山巨猿精血中炼出,炼气修士服下,能壮神魂体魄。”
王冕将那储物袋中的玉瓶取出,巴掌大的玉瓶,其中满是一种如红宝石一般的血液,毫无腥臭,甚至散发着一种馨香。
王冕检查几遍之后,才将其收好。
“如此,此前之事,便一笔勾销。”王冕将傀儡召回,又将剑阵收起,吞下剑丸,只剩下那口三阶法器还留在手中。
血猽子也挥挥手,让身后师弟师妹收了阵法,将那血尸收回,血尸连连咆哮,其后才极不情愿地回到灵兽袋中。
将阵盘装进储物戒的王冕,化作一道五色亮光,消失在原地。
“五行功法,当真手段众多,难道真是外域修士?”看着王冕消失的血猽子呢喃着:“也不像周遭几域修士,这般人物,还能真是散修不成?”
他不相信王冕这种战力的修士只是散修。
剑阵,飞剑,三阶阵盘,三阶法器,二阶大圆满的傀儡,还有那神秘却威胁极高的气息,皆不是散修能拥有的。
“先去传承之地,阵法外候着,人齐便先进传承之地。”血猽子开口。
一道道血光冲天而起,向那远处的传承之地飞去。
只能进百名修士的传承之地,已经有修士不断落在阵法之外,王冕来时便已经见到了诸多大宗修士。
皆是背负四域顶级传承的筑基修士。
四大金丹宗门,各自占了十五人,其后便是各域二流宗门,又占三人名额,便去了七八十个名额。
余下的,还有大势力瓜分,再剩下的才是散修所有,怕是只有几个散修能占到这名额,还需得是战力极强之辈。
王冕寻了一方巨石,站在一侧等候。
“王兄,在下一而再再而三高估你,还是小看你了,不曾想连那疯血教大师兄都逊色你几分。”骸青带着两个筑基中期修士,靠近王冕。
随着他靠近,王冕也感受到另外几道目光看向他。
转头看去。
炼鬼门的魂炎,青阳剑门的风笑天,旋即门的沈星蓝,皆是打过照面的熟人,王冕甚至看到了身穿山水袍的清风门修士。
还有那身穿阴阳袍的九幽魔宗修士。
那些领头之人,气息皆是筑基后期,深厚无比,只是站在那里,气场便格外吸睛,引人注目。
“骸青道友谬赞。”王冕看向那些不认识的修士:“想劳烦道友为我介绍介绍,可愿费口舌?”
那泅沙域之修士,玄冥域之修士,他多数都了解。
“自无不可。”
骸青点头点头,先看向身穿山水衣袍的清风门修士:“清风门大师兄,白玉堂,筑基后期修为,极擅斗法,修的是一杆雷鸣枪,犀利无比。”
“九幽魔宗带头是大师姐,梦荛,不曾见过她动手,据传修的是魂法,手段不知。”
“泅沙域金丹宗门名为黄沙门,主修煞气,带头那女修便是这一代大师姐,名为司马胜男。”
“玄冥域中,金丹宗门名为玄冥教,当代教子便是那妖异青年,名为周问玄。”
“各派拔尖人物,在下也知之甚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道友只当多加了解,若是交手,万万小心。”
旋即,他又将玄冥域与泅沙域中的两家二流宗门消息告知王冕。
玄冥一方,玄冥教,疯血教,白月教。
泅沙一方,黄沙门,炼煞门,御兽门。
其二流宗门,领头弟子皆是筑基中期以上,反倒是那个疯血教的血猽子是个异类,竟能直追金丹宗门首席弟子。
当真是天才。
“那血猽子,俗名周问仙,与那周问玄,乃是孪生兄弟,天赋不逊色其兄周问玄。”骸青解释一句。
王冕这才恍然大悟。
玩笑道,其若是有三兄弟,岂不是能将那幽冥域尽数收入一家之中。
骸青面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