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之下,风卷着城边的树叶簌簌作响,却吹不散三位皇兄心头翻涌的惊涛与妒火。
安长明、安承天、安远道三人僵立在原地,仿佛化作三尊神色各异的石雕。
他们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钉在安自在的马车之上,眼睁睁看着它驶入京城的深处,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二皇子安长明才缓缓从不甘中回过神来。
他胸腔剧烈起伏,沉声低吼:“九弟什么时候跟寒月剑仙关系这般亲近了?他居然吃得这么好,这怎么能允许呢?”
寒月剑仙李寒月,那是何等超然的人物?
乃是当今人族站在最顶端的武道巨擘,是震慑天下的定海神针!
世人皆知当初黑云邪神祸乱世间,仅凭一己之力便压得朝廷文武束手,险些让大楚皇室江山一朝倾覆、改朝换代。
正是李寒月以绝代修为斩杀黑云邪神,荡平其麾下余孽,硬生生保住了大楚江山。
仅此一战,天下皆知,无人不晓。
世人心中都清楚,能徒手终结一场王朝倾覆之祸的强者,便意味着她本身,便拥有颠覆朝堂、执掌天下的滔天能力!
这般心性孤傲、武道通神、视王侯权贵如草芥的绝世剑仙,向来不染凡尘,从不与皇室宗亲结交,就连父皇多次下旨招揽都毫无头绪。
可如今,竟和纨绔废柴的九弟待在一辆马车里归京!
安长明眼底的妒火愈发炽烈,满心都是荒谬与不甘:如此风华绝代的神女,怎么会看中游手好闲、胸无大志的安自在?那个废柴九弟,究竟何德何能,能得这般无上青睐?
一旁的三皇子安承天面色沉静如常,看似波澜不惊,可垂下的衣袖中,五指早已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目光沉沉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语气平淡分析道:“一切真相都已经明了了,伊青府的成果,背后的主要推手应该就是李寒月了!凭借她的实力以及威望,说动伊青府各大世界相助,并且让整个丐帮相助并不难!”
他顿了顿,继续冷声道:“根据我们的消息,九弟确实只是一味的吃喝玩乐,根本没有关注过丝毫赈灾事项,只怕是白家和李寒月为了给九弟更好的享受,才在暗地里出手相助的!好消息:九弟依旧是那个废柴;坏消息:九弟跟李寒月关系超乎想象的亲!”
七皇子安远道听得心头一阵憋闷,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语气酸溜溜道:“我真的是草了!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叫傻人有傻福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不服,“安自在他凭什么?一边得到最富有的白家小姐白小悠的青睐,一边又得到顶级武者寒月剑仙的青睐,一个财力通天,一个武道通神,无敌了嘛这不是?他除了比我帅点他还有什么?女人莫非喜欢猎奇?!”
安承天与安长明闻言,皆是沉默不语。
二人虽未开口附和,可心底对这番话深表赞同,一双双眸子泛红,盛满了极致的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