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
时愿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抬头虚弱地看向男人,还没来得及翻个白眼,一头栽了下去。
一阵脚步声响起,另一队警员匆匆赶来。
“盛队,人贩子呢?”
……
“姜时愿同志,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再次醒来,已经在审讯室,只因她拆了那支原理简单技术落后的古董。
审讯员面色严厉,一手张开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双眸微眯,刻意给人营造出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
这已经是进来的第二个审讯员了。
第一个审讯员心平气和地和她聊家常,夸她为了救小孩被人贩子抓走是见义勇为的好同志,让她把枪拼回去就可以放她出去了。
当她是傻子吗?
姜时愿掐着指尖,低着头,依旧默不作声。
反正她是自闭症,没有回答的义务。
至于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在乎。
警员深绿色的制服被浆洗得领口发白,面色偏黑发黄。
房间里简陋得只剩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劣质的铁皮纸墙满是氧化痕迹,连隔音都做不到,像是临时清空拉来凑数的。
物资匮乏的年代,连颗糖都舍不得给她吃,活着有什么意义?
虽然醒了,但浑身依旧软绵绵的,若不是肾上腺素撑着,早晕过去了。
现在是1972年,属于夏国那段最艰难的年代。
原主可谓命运多舛,两年前父母双双在泥石流中不幸遇难。
相依为命的哥哥拼命挣军功洗脱身上的标签,前不久也牺牲在任务中。
原主这两年寄宿在大伯家,被当丫鬟使唤,经常食不裹腹,本就身体不好,在听说哥哥牺牲的消息后,一时接受不了,加上受到惊吓直接没了。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便是人贩子在火车站抓小孩被撞破的现场。
接收完记忆,她便毫不犹豫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