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贾珣有些好奇地朝贾赦挑眉道。
贾赦这个老纨绔,本就是荣国公的嫡长子,从小到大,杀人放火什么事儿他门儿清,什么还能让他老人家如此为难?
贾赦没有回复贾珣的话,反而朝他问道:
“你可知道我方才说的平安州为何叫这个名字?”
贾珣静静地看向贾赦,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回复。
“平安州,平安州,平安州可不平安啊!”
贾赦长叹一口气,朝贾珣感慨道。
原来自开国之初,平安州作为关塞之地,很容易的便成为了与异族的互市之地,什么军械战马在那里都是随处可见的,平安州所贩卖的东西让整个天下都不平安。
而贾家一直都与平安州的节度使保持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像前两代荣国公军中的军械马匹,哪一件与平安州没有关系?
“原著中贾赦让贾琏去平安州恐怕也是干这档子事儿。”
贾珣在心中确定道。
此番派人去平安州,贾赦可不只是命人带回来了这批战马,还运回来一批精良的甲胄。
“给你买的这批东西可花了老子不少钱。”
贾赦颇为心疼地朝贾珣说道。
朝廷的制式盔甲,经过兵仗局、军器局的层层过手,到最后都是粗制滥造的。
原本贾珣想用的是府里留下来的精胄,而如今贾赦从平安州带回来的这批却全都是边关将领为自己家丁营私自打造的玄铁重甲!
“有这批重甲在,你此番前往辽东为父也能安心不少。”
贾赦拍了拍贾珣的肩膀笑道。
“平安州的节度使可会同意?沿路的关隘又怎么过?”
虽说心中也是有几分感动,可随即贾珣一针见血的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他抿了一口茶水后朝贾赦问道。
听到自个儿幼子的问话,贾赦这个老纨绔居然也支支吾吾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向贾珣吐露道:
“光我们西府的面子可不够承下这次的人情,你爹我是寻了你东府敬大伯的关系。”
“那节度使看在我们宁荣二府的面上,这才批了这批玄铁重甲。”
听完贾赦的解释,贾珣也安心下来,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
“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贾府的权势还是不容小觑的。”
“有了这批玄甲,我便可组建起一支玄甲铁骑。”
不过贾珣心中也还存在些许疑惑:
东府的贾敬不是已经将爵位传给贾珍出家当道士了么?怎么还能借到他的关系?
就在贾珣疑惑之时,却听得贾赦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你敬大伯有句话让我带给你,若是你真能让那批烈马通通臣服,便去观里去与他一叙。”
“去见他?”
贾珣挑了挑眉,带着询问的神色朝贾赦看去。
“放心吧,你老子能害你么?若是真能见到你敬大伯,绝对是你的机缘!”
贾赦拍了拍贾珣的肩膀宽慰道。
见贾赦都这么说了,贾珣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便去瞅瞅这贾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