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龙帝。他或许真的是当今世上最强的生物，而且极度地渴望更进一步……我怀疑他渴望和我一样成为「神选」。而且是绝域的「神选」。”
“…你的意思是，龙帝想成为「原初圣魔」的「神选」？”
“的确有这个可能。”
“我知道了。这项情报我已经慎重记录。”
假设月灵虚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龙帝有90%以上的概率会受到「原初圣魔」的指使，直接成为玄威的敌人。
应该说整个帝国都将如此。
“关于此事，我有一个情报可以和你共享。”
“是什么？”
“我这次支配了五只上位恶魔，而其中一只——红狮仆从在现实世界使用的名字是菈黛·克索·恩雷斯奥·娜伦布。”
月灵虚闻言稍稍错愕了一下。
“……原来如此，它名字中的恩雷斯奥，音节恰恰就是绿鳞宰相奥斯雷恩音节颠倒后的结果。”
“肯定。并且它说过曾被某人反复多次地召唤过，我高度怀疑这个召唤者就是奥斯雷恩，回去后我会详细询问。”
月灵虚点点头说：“对了，支配上位恶魔虽然是一件壮举，但我建议你回去后还是强迫它们说出自己的真名，这样你才能真的将它们牢牢掌握在手里。”
“同意。”
回想消灭帕斯嘉的时候，它因为被念出了真名而遭到束缚，最后被彻底消灭，没能在绝域复活。
“恶魔的真名到底是什么？魔君是否也有？”
“绝域兽被「原初生命树」孕育出来时没有自我，当它们吃掉凡人的灵魂化为己用、变成中下位恶魔时才产生自我意识——而真名的作用便是「锚定自我」，对它们而言就相当于自己的灵魂吧。
上位恶魔若是在被念出真名的情况下遭到消灭，自我意识便无法回归「原初生命树」，自然也就无法复活。但很可惜魔君不同，一旦升格为魔君，真名带来影响就很有限了，想彻底杀死魔君基本只有我们刚才的做法，否则就只能寻求将其封印。”
“真难杀。”
“是啊，不过我们这次成功做到了。”
月灵虚扬起一抹笑意。
“哼，魔宫此时想必已经陷入恐慌，不是因为我们一次消灭了两位魔君，而是因为我们验证了消灭魔君的方法……这是它们应得的。”
没错，稍微评估一下就会发现，两人这是做了一件足以动摇绝域根基的大事。
玄威愈发觉得以后会面临更多的危险。
“我必须加快回收遗失装备的进度。”
“下一步你有何打算？可以告诉我吗？”
两人穿过了长长的地下走廊，踏上阶梯朝城堡大厅里走，空气中那无数飞舞的小光球聚在上方，像是在迎接他们回来一样。
玄威视野里展开着距离最近的几件装备的信号位置，和七都联盟的地图相互重叠，以便估算出它们大致所处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