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马场跑道上,其余高干子弟早已纷纷翻身上马,策马奔腾,骏马长嘶,打断了二人之间缱绻暧昧的氛围。
苏瑶轻轻地挣开傅池砚的怀抱,轻声提醒:“我们也上马吧。”
傅池砚回过神,微微颔首,伸手稳稳扶着苏瑶坐上那匹温顺的白马。
随后转身解开一旁深棕色骏马的缰绳,身形利落翻身上马。
日光漫过青灰院墙,马场风凉,卷着浅淡草香。
二人各自握紧缰绳,脚尖轻磕马腹,默契十足地低喝出声。
“驾~”
“驾~”
两匹骏马抬蹄迈步,踏过青茵草地,步伐平稳有力,并肩向着开阔跑道疾驰而去。
围栏边,陈征死死盯着二人洒脱恣意的身影,双拳攥得死紧,满心愤恨不甘。
苏瑶分明就是故意戏耍自己!
全然不落入他的圈套,仿佛将他所有的阴私算计,一眼看透,碾得粉碎。
......
苏瑶骑着白马,慢悠悠地在马场闲逛。
众人的目光大多落在她身上,见她骑着一匹性情温顺的马,动作拘谨小心,和马场里其他大院子弟策马飞驰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反差。
心中隐隐猜测,她可能并不精通骑术。
陈世杰率先放声大笑:“哈哈,傅老将军,看来池砚的媳妇对于骑马并不精通。”
还是他孙子想得周到,故意用骑马这件事,打压苏瑶刚刚下棋时完胜的嚣张气焰。
不然照傅兴国的架势,早晚要把这个新孙媳妇吹上天。
傅兴国闻言重重一哼:“我家瑶瑶毕竟是一名女同志,她就头脑聪明,不喜欢这样的体力运动,不行吗?”
陈世杰立刻听出他在暗讽自己孙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话是这么说,只是可惜,她身为军属却不会骑马。老将军你看,场上这么多年轻女同志,哪个不是马术熟练?”
傅兴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场上的女同志的确个个骑马的速度都比苏瑶快。
但他依旧不服气地强词夺理道:“骑马有什么用,女孩子还是沉稳些好,她们怎么不跟我孙媳妇比赛跳舞呢?
我孙媳妇的舞蹈那可是获得过国家一级舞蹈大师刘琳达认可的,并且她还想拜我孙媳妇为师,邀请她去国家大剧院,最后通通都被我家孙媳妇拒绝了。”
盯着陈世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傅兴国继续得意道,
“对了老陈,瑶瑶和刘琳达同台跳舞的事还上过报纸,要不要我给你拿一份,让你好好开开眼界?”
其实那份报纸在华南岛就销售一空了,他手里面根本没有,只是故意这么说气对方。
果不其然,陈世杰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憋屈又没办法,只能尴尬地摆了摆手,“不必了,老将军。”
傅兴国见对方被自己呛的偃旗息鼓,好心地放过了他,转头继续看向马场内。
只见不甘心的陈征凑到苏瑶身边,继续用话挑衅她。
“苏瑶同志,你骑着这么温顺的马慢慢晃悠,不无聊吗?不嫌晒得慌?”
苏瑶居高临下地俯视陈政,冷漠地摇了摇头,“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