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他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弯下了腰,哇哇大吐不止。
而后,两条大腿一软,坐倒在地,就连屁股都没了底子,赤果果的一副猪八戒形象。
剩下的俩个人,也是跟屁虫似地被拽著,又吐又泻,浑身发烧,迷花双眼,竟像是看到鬼一般胡乱挥动著手臂。
没有喝过水的俩个蛮子,先是怔住了,隨后嚇得惊慌失措。
他们在草原上,见过这样的场面。
瘟疫夺人性命前,不是就会呕吐腹泻吗?
又热又烦又乱叫?
“瘟疫!真的有瘟疫!”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杨胡等到了该撒网捕鱼的时机,穿一件脏衣服,捂住口鼻子,歪歪斜斜的,从屋里“好心”的冒头而出,远远招招手。
“快走吧!快走吧!这个村闹瘟疫了,死了十多號呢,碰到你就有死路一条!”
这一嗓子,算是彻底让蛮子崩溃,那个还站著的俩个蛮子,带著一个又吐又泄的伙伴,连滚带爬往马背上架。
管它找人不找人。
五个矮脚马,拉著一群又吐又泄,喊娘哭爹的蛮子,顺著来时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山林之中。
不多时之后,后山上那一片树林,全都空了。
全村人都出来了,猫耳朵一般,探头探脑伸出门缝。
先是鸦雀无声,
然后是一阵山呼海啸。
“退了,蛮子退了!”
“杨大夫神了!没流一刀一枪,就把那帮杀才全撵走啦!”
石头哥搂著杨胡的胳膊,跳来蹦去,弄得满院子都是灰。
村长拄著拐杖,泪流满面,扯著杨胡的手,半天才挤出一句囫圇话:
“谢天谢地谢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