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诞,休沐三天,谢瓴也得以睡个懒觉。
昨晚后半夜下了雨,冲淡了暑意。
瑶棠宫內往来宫人静静清扫著落叶,安安静静,无人敢大声喧譁。
云樱在殿外听了听动静,发现里面还没声响,猜测自家娘娘多半还得再睡会儿,便去了小厨房准备早膳。
本来一切如常,可是……
她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昨夜她跟著娘娘去畅春阁找陛下,她守在门外,突然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谁打晕了她?娘娘又是怎么回来的?
“想什么呢?”云珠突然出现。
“没什么,”云樱回过神来,“我只是在想,要是娘娘再不起来,粥都要熬起锅巴了。”
寢殿內,戚以棠还沉沉睡著。
谢瓴早就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李风遥呈递过来的奏报。
看罢,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
他这位二哥啊,汲汲营营,看似聪明算计,实则一塌糊涂,永远把大业寄託於利用女子上面。
要是这样能成事的话,他这个皇位让给他又何妨?
臂弯里的人微微动了动,谢瓴低头看去,却发现戚以棠只是翻了翻身。
天热了戚以棠就不肯好好穿衣服,她上半身只著肚兜,优越的肩颈线条展露无疑,肩窝里还带著昨晚留下的浅浅红痕。
这点痕跡很浅,但若是看向后背,就会发现痕跡密密麻麻,点缀在那瓷白肌肤上。
仿佛红梅映雪,朵朵如画。
谢瓴看不厌似的,指尖轻轻摩挲著。
如果戚以棠醒著,就能看到欢快的弹幕:大清早的,怎么又有一大半马赛克?】
谢天谢地,我的堰塘cp还是纯洁的!昨晚真是太嚇人了,还以为要进行大乱斗呢。】
其实我特纳闷,明明皇帝是中了招进去的,怎么就那么轻易全身而退了?】
还能为什么?皇帝装的唄。明明这春药对他不起作用,却还是將计就计,不愧为本文第一大反派。原著皇帝死后,留下的后手都让男主狠狠栽了跟头,最严重的那回,差点嗝屁。】
此男果真心机深沉。】
男主真是拎不清的噁心东西,招惹这个又睡那个,他到底明不明白,要是女主不选择他,没有男主光环,他早不知被弄死多少回了。】
搓手期待,烂黄瓜就该被埋进土里,发烂!发臭!】
女配现在都没醒,不会被法晕了吧。】
看来皇帝还是个法师,法力无边!法力无边!】
谢瓴的手撩开薄被,轻轻分开戚以棠的双腿。
昨夜戚以棠衣裙上的药持续发挥作用,加上她进入偏殿后,又闻了不少魅香,药性叠加,催发得戚以棠失去理智。
也让她变得极为……坦诚。
想要什么,想怎么样,都毫无遮掩,“夫君”“相公”之类的称呼也叫个遍,黏糊得根本不像她。
谢瓴哪里受得了,激动亢奋之余,难免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