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抬头:“沈春日,你怎敢如此恶毒!”
?
沈春日认真回想了一下。
其他宗门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讲话,碧蛇府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讲话,就连风华宗,除了师父和同门也没人敢这样跟她讲话。
这样一想,她瞬间有了底气。
“你嘴里死过老鼠是不是,敢这么跟我说话?”沈春日小手一指,“寡疯了就去乱葬岗找找,说不定能蹭口棺材睡!被人忽悠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燕尘瀟,你上剑不学学下剑,铁剑不练练银剑!你个剑人!”
“沈春日!”燕尘瀟瞬间提起剑,目眥欲裂,“你找死!”
一股巨力袭来,他手中的玄剑竟被一脚踹飞。
谢未醒落在沈春日身前,將她牢牢护在身后,唇边带著轻笑:“这位道友,切磋而已,肝火別这么旺啊。”
“谢未醒。”燕尘瀟还没完全恢復伤势,咬牙看著他,“你自己说,这是切磋吗?!这分明就是故意伤人!”
谢未醒抬手,掌心蓝色灵力生长出无数冰刺,明明是笑著的,却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寒冷:“我说是,就是。”
他轻轻抬起下巴,懒散问道:“少年,火气这么大,需不需要我给你灭一灭。”
玉心棠出现在他身侧,指尖轻夹符纸,嘴角噙笑,语气轻快:“要打架吗?加我一个。”
呼吸间,一道身影闪过,根本没人看清从哪里来,快出了残影。
谈隨亭执剑而立,神色冷漠至极:“燕尘瀟,你够难看的。”
三人呈三角形,牢牢將身为药修的沈春日护在身后。
燕尘瀟咬牙,知道自己今日绝对討不到好。
沈春日趴在谢未醒的肩上朝著他做鬼脸。
“略略略!”她扯了下脸皮,“活该!带著你那废物小情人赶紧给我滚吧!”
“你!”
“够了!”段奇天怒道,他隔空探查了苏薄玉的身体,“比试受伤很正常,沈春日没有致人死亡、残废,不算违规。”
燕尘瀟站起身,双眸通红:“师父!”
“燕尘瀟!”段奇天怒道,冷冷盯住,“你今天太令本座失望了。”
听到这话,燕尘瀟愣了一下,僵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偃旗息鼓。
他恨恨地看了沈春日一眼,將苏薄玉抱起,回待战席上休息去了。
风华宗门规。
打架若是让药修第一个死,那其他人也都別活了。
“你没事吧?”玉心棠边走边问,狐疑地把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似乎是想看看她骨头到底是怎么做的。
一个药修,如此张狂?
“没事啊。”沈春日挑眉,“你应该问问对面那个小绿茶有没有事吧。”
玉心棠嘴角抽了抽:“你们风华宗还真是各有各的暴力。”
“废话,”沈春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骄傲地扬起下巴,“你当我师姐特训白给我训的,同境界的药修,没有一个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