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洲大步走到林知敘身边,酸溜溜地开了口:“好感人的兄弟情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也不说给为师一个拥抱,倒跟那小子在那儿互诉衷肠。为师这心啊,都要碎了。”
林知敘听到这熟悉又欠揍的语气,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说实话,在幻境里陪了他一千多年,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有多在意他。
但比起眼前这个骚话连篇的老不正经,他还是更喜欢幻境里的小苦瓜。
他面无表情地白了余凛洲一眼,转身就走。
余凛洲嘿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为师啊。为师可是感应到你对我的思念,才提前出关的。怎么见了面又爱答不理的?”
林知敘:“……你出关就出关,不必把理由安在我身上。”
“那你发誓,你没有想为师。”
“我没有想你。”
“你说谎,我不信。”
林知敘:“……”
余凛洲绕到他前面,倒著走,微微弯下腰直视他的眼睛,“一点都不坦率。说一句想我能怎么样?我又不会笑话你。”
林知敘停下脚步,抬眼看他。
面前的面容和幻境里的少年重合,一时间,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余凛洲看著林知敘的眼神,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嘴角微收。
“你在想什么?”
林知敘回过神,看著凑得越来越近的大脸,伸手按在余凛洲脸上,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走开。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