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艾灵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虽然往日的他也不太会怜香惜玉，但简艾灵感觉，今天的聿昀霆特别不知轻重。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想要惩罚她，不让她好过。

一开始，简艾灵还是死死咬着唇，忍着不出声，可后来实在承受不住，喊出了声音。

幸好房间隔音好，不用担心一楼的人会听到。

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那宽厚的背上，就像溺水的人用力抓住浮木一般。

最后还是忍不住声音软软地开口求他。

“你在求谁？”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你……”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本没有精力思考，“聿昀霆……”

简艾灵感觉自己的脸被捏着，她被迫睁大眼睛，直接对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聿昀霆又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低下头，看着交缠在一起的躯体。

她想要把头转开，但力气根本不够。

“好好看清楚了，看清楚你是属于谁的。”

“很快……就不是了……”简艾灵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还是执拗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

琥珀色的眼眸里，好像裹了一团火焰，要将她燃烧殆尽才会熄灭。

那天晚上的聿昀霆，跟平常的他很不一样。

非要形容的话，可能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结束之后，简艾灵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身体动一动都觉得酸酸麻麻的。

“你可以走了。”聿昀霆拉开衣柜，拿出了浴袍。

他们并不睡在同一间房。她的房间在他隔壁，平时只有在聿昀霆想要的时候，才会把她叫来自己的房间。

这哪是夫妻，分明就是通房丫头。

“你明明这么恨我，为什么不肯跟我离婚？”简艾灵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从床上坐起，盯着他的背影。

每次结束后，聿昀霆都会流露出一种近乎厌恶的表情，对着她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

虽然他对她这么讨厌，却还是一次次地索取着她。

简艾灵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我说了，这里不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他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她苦笑一声，实在想不通他们有什么必要互相折磨。

“因为姐姐吗？三年了，你还是忘不掉她？”简艾灵缓缓下了床。

“简艾灵，你也配提起她？”聿昀霆终于回过头看她了。

“我相信你比我还清楚吧？你只是艾萦的替代品。”

被他这么冷酷无情地戳破，简艾灵抬起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是啊……姐夫。”

造化弄人，谁能想到，最后嫁给聿昀霆的竟然会是她？

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三年前那场事故死的是她就好了。

这样就皆大欢喜，所有人都能够得到解脱，没必要在这里互相折磨。

或许她还会被所有人怀念，感叹一声红颜薄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所有人埋怨责备的对象，做什么都是错的。